夏仙思露出鄙夷的表情,她说。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狗。
闫柳申又笑了说。
我这只公狗马上就要爬上你这只母狗的床了。
闫柳申话未落,人已经扑向了夏仙思。
只听噗一声,闫柳申虽然扑了一个空,可是他手里正拿着从夏仙思身上扯下的衣裳,这件可是夏仙思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
所以夏仙思此刻未着半缕光溜溜的站在戳灯旁。
戳灯如昼,白色的光衬的夏仙思的肌肤白如凝脂。
虽然夏仙思本身就很白,现在更是白的发光。
闫柳申的眼睛都直了,他吞了口唾沫,身体里燃起了冲动,他说。
你不能拒绝我。
夏仙思轻轻的说。
我知道。
闫柳申急迫的说。
那你还不过来。
夏仙思如葱般的手指卷起一缕发丝,噘着嘴说。
人家只是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嘛。
闫柳申好奇的问。
什么事。
夏仙思同样好奇的说。
你为什么要放弃你原来的主人帮莹公主杀花满楼。
闫柳申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想回答,因为帮助别人杀死自己的朋友确实不太讲义气。
可是闫柳申已经不是第一这没做了,所以他没有不好意思,他说。
我想要满足自己的贪欲,就避免不了要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一颗趁手的棋子,无论在谁的手里我都能让他们下一场好棋。所以我没必要在意是谁的手下,谁又是我的主人。
夏仙思没有说话,他凝视着闫柳申扭曲的表情,忽然想到自己何尝不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只不过自己和闫柳申有很大的区别,那就是自己现在正努力的逃出去,而闫柳申则努力的陷进来。
夏仙思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可怜的人,现在她觉得闫柳申比自己更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最可恨的就是,太贪。
贪欲那总是无休止的,无底洞的,为了钱他们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为了权他们攀龙玉凤宁愿做条狗。
所以他们两个人是既可怜又可恨。
两个既可怜又可恨的人今天夜里,不知道谁更可怜更可恨。
夏仙思已经扭动腰肢,向闫柳申走了过去。
此时窗影闪动,寒风早已吹起。
腊月初六
天还未明,朦胧的天色中,云层飘涌而至,似乎京城的上空要变天。
风吹起屋檐下的绣球灯时,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潇湘馆虽是夜不闭户,可这已是黎明十分,也难免清闲。
堂倌打着瞌睡,就见远处一顶装饰华丽而又精致的轿子急匆匆的停在了门口。
堂倌迷迷糊糊见一个女子下来,忙叫了声姑娘回来了,一抬头人已经进了潇湘馆。
夏仙思走的很急,脚步却很轻,他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各房的姐妹都还睡着,一夜的忙碌难得清净,他并不想打搅。
夏仙思走上二楼,轻轻推开自己屋的房门。然后又轻轻合上。
屋内很黑,他还没有来的急点灯。
夏仙思就着微弱光线走到桌前为自己到了一杯茶,然后喝了两口才叹了一口气,一口很长的气。
忽然他听到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的声音,他也同样叹出一口很长的气。
夏仙思豁的站起身,他紧张的四处瞧,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可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一个人就在他的房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