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闪着不可一世的光。

“首领？首领能吃吗？”

他愣了一下，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愚蠢的问题。

“不能。”

“那不能吃有什么用？”

“你是猪吗，就知道吃。”

他嘴上一边骂着，一边重新拿起枪，对准靶子。

“首领就是首领。最强的那个。所有人都得听你的。”

“那哥哥当上首领之后，所有人都得听你的话吗？”

“当然。”

“我也要听吗？”

“你？”他侧过头瞥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骄傲的弧度。

“爱听不听。”他重新对准靶子，扣下扳机，枪声在训练场回荡，“反正你也从来没听过。”

“耶～太好了～我不用听首领的了！”

我欢呼着跑出训练场，身后传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好笑的哼声。

但我隐约看到爸爸在后门，叹了口气，表情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