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厉饮冰见人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不说话,似乎不屑一顾的样子,这更加刺激了他。他忽然双手钳住人的肩膀,力气之大,差点把沈鳞玉的肩胛骨捏碎。
“你有病吧!”沈鳞玉冲人吼了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妈的,给老子放手!”
厉饮冰的暴虐令他忍无可忍,沈鳞玉一把推开了他,正要捏起拳头给人一拳。厉饮冰却忽然抱了上来,“我不会放手的,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你休想去找别人!”
厉饮冰感觉自己快疯掉了,一看到他和人接吻,他就想毁灭世界。为什么他要这么折磨他?为什么他不能安安分分地做他的男朋友?为什么他不能爱上他!
“你放开!你他妈的,”沈鳞玉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忽然听到抽泣的声音,不由停住了挣扎的动作。不是,这就哭了?沈鳞玉真无语。如果是硬碰硬,沈鳞玉没再怕的,但是面对猛男落泪他是真没招了。
“你休想离开我!”厉饮冰死死地抱住人,一边哭一边发狠地说着。
沈鳞玉暗叹了口气,任他抱着。过了许久,厉饮冰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沈鳞玉站累了,他说:“可以去床上吗?我累了。”
厉饮冰一听,当即弯下腰来,托起人的屁屁就将人直挺挺的抱了起来。沈鳞玉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的腰上,他有点累了,于是将头靠在他的脖间,这个动作显得很亲昵。厉饮冰被他这个动作取悦了,心情没那么暴戾了。
将人放在床上,沈鳞玉仍然抱着他的脖子,问:“一起睡吗?”
“好。”厉饮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和他一起躺上了床。两人抱在一起,交颈而眠。
沈鳞玉困得要命,很快就睡着了。厉饮冰抱着他,舍不得放开。也许沈鳞玉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自从爱上了他,他的日子一会儿快活似神仙,一会儿又从高空坠落,直跌入地狱。
“沈鳞玉,”他在他耳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怎么捂都捂不热?”
沈鳞玉迷迷糊糊听到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识的脸凑上去,蹭了蹭人的脸,嘴上嘟囔着:“好了,别吵了……最爱你,行了吧?”
听到那一句“最爱你”,厉饮冰心间猛然一颤,他的心不可遏制地猛烈跳动起来。脸退开了一些,眼睛看向人。沈鳞玉闭着眼睛,睡着了,似乎在说梦话。厉饮冰还没等高兴起来,脑中闪过一句“这话是对我说的吗”,顿时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浇得他透心凉。
他亲眼所见沈鳞玉勾搭上了姜西京,傅子轩,现在又多了一个姓顾的小崽子……他和他们上床了吗?在床上也是这么对他们说“最爱你”吗?为什么他的心可以分成这么多份,而自己只得其中一份!
厉饮冰越想越不甘心,但是叫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他尝过了沈鳞玉的好,就不可能再放开他了。他只恨不能独享他,从未想过放开他。
沈鳞玉被箍得太紧,睡得不是很舒服,而且有点热。他推开了人,想自己睡一边。厉饮冰半梦半醒地抱过来,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沈鳞玉还是推着人,“热,别抱我……”
厉饮冰清醒了一下,起身去捡起地上的房卡插电开空调。
空调打开之后,房间里响起了呜呜的轻微声响。他再回来看向床上的人,Omega白白净净挺帅,眉目清晰干净,冷白皮肤,白得发光。他的身材偏瘦,身上没什么肉,双腿修长……一想到那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厉饮冰重新躺上了床,将人搂抱了过来。沈鳞玉不想让他抱,厉饮冰强硬地要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厉饮冰甚至残忍地想打断他的双腿,让他哪里都去不了。一辈子只能依赖他,全心全意地爱他……
沈鳞玉睡梦中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他,让他格外不舒服。他好烦啊。什么东西束缚着他,还热烘烘,硬邦邦的。
沈鳞玉被烦得不得了,然后就睁开了眼,看到了厉饮冰的脸。
厉饮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沈鳞玉看着他冷峻深邃的轮廓,出了一会儿神。睡醒了一觉之后,虽然心里有点烦躁,但是他不怎么生他的气了。诚然,他觉得厉饮冰的爱和占有欲让他很烦,但是往好的方面想,这样的人也很好攻略。打一棒槌给个枣??,哄哄他就好了。
沈鳞玉动了一下,厉饮冰就醒了。他皱着眉睁开眼睛,看到人睁开了眼,不由说了一句:“你醒了?”
“嗯,”沈鳞玉应着他,“你放开,我想上厕所。”
厉饮冰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人,抱着沈鳞玉睡还是很舒服的,他身上的味道简直就是安神香,厉饮冰闻着很安心。
眼见着沈鳞玉去上厕所,厉饮冰从床上坐了起身,他的手掌用力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眼睛漫无目的地打量着酒店的房间。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金色的壁纸,华丽的吊灯,精美的摆件,暖黄色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宽敞又奢华,非常的温馨舒适。厉饮冰看着看着,很容易就联想到两人的爱巢上去。是啊,这时候他才猛然想起来,他们之间都没有一个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