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练气到大乘。

都能用。

白之珠的呼吸，慢慢变重。

“这种东西……”她喃喃，“拿来当比赛奖品？”

“嗯。”

“掌门疯了吗？”

宫赞禹：“……”

他沉默了一下。

“可能……很看重这次交流。”

白之珠脑子飞快转动。

她虽然才练气五层。

但她太清楚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以后卡关——

哪怕只是筑基。

有一枚破魔丹。

就等于——

多一条命。

多一次机会。

甚至。

多一条路。

——

她下意识看向丹炉。

火，还在燃。

药材，还没用完。

李长离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炼丹量加倍。”

——

可另一边。

是破魔丹。

——

白之珠咬了咬牙。

“师兄。”她忽然开口。

“嗯？”

“怎么参加？”

玉牌那头。

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

宫赞禹轻轻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明天，内门选拔。”

“通过的人，才有资格上场。”

白之珠点头。

虽然对方看不见。

“好。”

她答应得很干脆。

“我去。”

——

玉牌那头安静了一瞬。

“之珠。”

“嗯？”

“别勉强。”宫赞禹的声音低了一点，“这次……不简单。”

白之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丹炉里的火。

那团火。

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更稳。

也更敢烧。

她忽然笑了一下。

“师兄。”

“我想试试。”

——

玉牌熄灭。

丹房重新安静下来。

白之珠站在原地。

深吸一口气。

然后——

把桌上的药材，往旁边一推。

“作业……”她小声嘀咕。

“晚点再补吧。”

她走到丹炉前。

伸手。

引火。

“先去拿个奖品回来。”

火，瞬间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