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说白文是自杀吗?”
“说是自杀还真自杀啊,说不定是Q老板杀人之后故意伪造的呢?”
“弱弱说一句,我之前是白文的粉丝,那个,白文的精神其实不怎么好。”
“+1,我见过白文找过精神医生。”
“其实白文死后警方出过通报,当时就有隐晦的说白文有精神病吧,也是在疾病发作期间意外摔死的。”
“你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大家都在好好讨论,骂什么人呢。”
“你们还真信有精神病啊,这些有钱人不就是最喜欢把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后说有神经病吗?”
“算了,不管白文有没有精神病,但是李流肯定是没有的吧。”
“他到底是被谁杀死的呢?”
如果说白文是板上钉钉的死于自杀,那么李流则肯定是死于他杀。
“好恐怖哦。”
“你看,《逆光出道》的司澄、任和南都和Q老板有关系,该不会那几位也有吧。”
“什么叫那几位,你给我说清楚!”
“石砸狗叫!”
“大家,我有一个脑洞哎,你说会不会是Q老板求而不得杀了白文,结果被李流看到,于是李流被逼成了精神病,之后在不断的吓唬下跳楼了”
“woc,脑洞好大!”
“不是没有道理啊@海市警方,快往这个方向查一下!”
“其实我用塔罗牌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思路非常可行。”
“玄学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那么强大要不算一下任在哪里呗?”
*
“说,任和南到底在哪?”
一个警察严厉地看向对面的祁老板,身后的坦白从宽几个大字鲜明而耀眼。
祁老板懒洋洋道:“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知道他在哪。”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接连审问,祁老板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反倒兴致勃勃。
与人斗,其乐无穷。
“可是他的房子里有你的指纹。”
“我的确去过他家,但是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祁老板淡定地解释,“你们肯定在我离开之后没有人进去过吗?”
警察:“……”
他们没办法肯定。
实际上,在祁老板离开后,那个拍到他的监控吊诡的坏了。
其次,尽管出血量惊人,但他们没办法确定任和南是否死亡,毕竟那出血量卡在一条微妙的线上。
最后,祁老板的律师实在太烦人了,时不时抛出一些律条出来,好几次打断他们的审问节奏。
眼看时间要到了,他们就算不愿意,网上就算吵翻天,也得放了祁老板。
“希望祁先生配合调查,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自然,我可是最希望找到凶手的那个,以此洗清我的冤屈。”
祁老板一走出警局,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就递了出来。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端得一副王者作派,让自己的律师处理,随即波澜不惊地钻入早就停好的黑车里。
主打一个装逼。
驾驶座上的黑衣人问道:“老板,接下来去哪?”
祁老板看着打在车窗上的雨点,玩味说道:“自然是捉回那只逃跑的小猫咪。”
司澄刚刚从沙发惊醒,就听到一旁的手机传来震动的铃声。
他揉了揉眼睛,问道:“……队长,怎么了?”
“我刚刚知道,祁老板离开警局,他可能先来找你!”
柏溪慌张地说,这场舆论自然也波及到了他们。
几人被公司紧急叫了回去,刚刚回到公司他就看到祁老板被放出的消息,自然让司澄先躲一下。
司澄点头。
挂掉电话,一颗彩色糖纸包着的糖果咕噜噜滚到他脚下,他迫不得已停下。
祁老板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轻声说了一句:“嗨,这个见面礼怎么样?”
司澄:“……”烂透了!
他抿唇,猛地伸长手掌抓住把手,将门往里关。
只见门只剩条缝的时候,一张粗壮有力的手掌卡在其中,猛地将门往外拽。
司澄来不及松手,连带着摔进对方的怀里。
“实话实说,我不介意投怀送抱。”
祁老板笑眯眯的说着。
一只手掌牢牢揽住司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他单薄的肩膀。
一直跟在身旁的黑衣人沉默的守在楼梯口。
司澄自然不愿意任人宰割,他膝盖曲起,猛然的踹向对方两腿之间,男人反应过来,立刻伸手遮挡。
司澄显然用了十二分的力,祁老板都觉得手臂发麻。
啧!真是可惜。
司澄也没沮丧,他将被禁锢的身体猛然往后抽,随即,一头撞过去!
祁老板一时不察,整个人被带着撞在身后的栏杆上,上半身几乎探出栏杆外,下面是八楼的高度。
就连沉稳的黑衣人都吓了一跳。
祁老板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懒洋洋的抱住司澄,用齐声在司澄耳侧温柔的喊了一声:
“哥哥。”
司澄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收起尖锐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