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下来回府有种莫名的新鲜感,现在正值春天,到处鸟语花香。
刚入府门,就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少年,他身着一袭白衣,这衣服垂感极好,腰间绑着一圈银白色的腰带,头上则是扎了一圈白色的丝带,将头发尽数束起,白色丝带更能衬托他头发的乌黑程度。
他有着剑眉,有副双眼皮,有双含情目,看谁都像看爱人,鼻峰挺拔似山,嘴唇薄薄的,配上那精致的脸庞,标准的弧度。
站起来比例又刚好,宽肩窄腰无一没有,他跟崔安欣年纪相仿,但是他的样子到像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崔安欣父亲看向崔安欣,示意让崔安欣跟他说话。
但崔安欣并不想,迫于家长的一再催促崔安欣还是同他说了句话:“崔安欣,你叫什么?”
他说:“刘耀星,以后要常见面了,欣儿妹妹可不要嫌我烦哦。”说完他冲崔安欣挑了个眉,转身离开。
刘耀星向崔安欣挑眉时,崔安欣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当年那个挑眉的男孩会不会就是他。
将焕说:“欣儿,你以后多跟耀星走动,母亲给你找了个教书先生教你读书,写字,明事理,知天下事,我今日去任家,任梦的母亲说任梦回来了。”
将焕的话将崔安欣的思绪拉了回来,崔安欣立马跑到将焕身边问:“是当年同我一起玩的那个任梦吗?听说她好像去了独月门,我们好久没见了。”说着说着崔安欣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将焕摸着崔安欣的头说:“就是她,待到晚饭结束你就可以去找她,到时你们几个一同去学堂读书。”
崔安欣有些欣喜的说:“这样太好不过了。”
晚饭后,崔安欣在去找任梦的路上一直在想刘耀星会不会是当年那个男孩,没注意前面的路,撞入刘耀星怀中。
刘耀星看到是崔安欣后,嘴角带笑的说道:“小妹妹,你走路不看吗?还是你故意往我身上撞。”言语中带着一丝挑逗。
“抱歉,我方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前面的路,但你也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没有理由往你身上撞,请你让开别挡道,我还要去找人。”说完崔安欣绕开刘耀星走过去。
没想到刘耀星追上崔安欣说:“小妹妹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跟哥哥说你要去找谁,我带你去。”说完刘耀星站在崔安欣前面,再次挡住了崔安欣的路。
崔安欣拿出剑,抵到刘耀星的脖子上说:“路这么宽你就偏偏要挡在我前面吗?我去找谁和你有关系吗?还有真的没有人说过你话多吗?”
崔安欣说的这些话刘耀星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看着崔安欣说:“欣儿妹妹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别动手,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关心关心妹妹没什么不好的吧,毕竟日后咱们要常来往了,别对我这么凶嘛。”
“谁是你欣儿妹妹,咱们有那么熟吗?来往?我可不想跟你来往。”说罢崔安欣把手中的剑收回剑鞘。
刘耀星看到崔安欣将剑收起来,转身让开了道,崔安欣径直走过去,刘耀星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路崔安欣总感觉后面一直有人跟着,回头他就躲过去,崔安欣想应该是刘耀星。
崔安欣顺势躲到了一个巷子里,看着刘耀星过来再次用剑抵住刘耀星的脖子,崔安欣问刘耀星:“刘耀星你没生病吧,那这一直跟着人算是什么毛病?咱们很熟吗?”
刘耀星连忙说:“谢谢欣儿妹妹关心,我确实没生病,但欣儿妹妹咱们很熟的,你不记得当年麦芽糖?”说罢刘耀星盯着崔安欣看,嘴边泛起笑容。
崔安欣却因为刘耀星提起当年的事而红了脸。
崔安欣有些生气的说:“当真是你,方才你挑眉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果然,过了几年你也还是老样子,即使这样咱们不过三面之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刘耀星用扇子将崔安欣的剑推开,向前走了几步,将崔安欣逼进墙角说:“三面之缘,我却觉得欣儿妹妹一见如故,二见倾心,三见当真是无法自拔。”
崔安欣听完刘耀星这话拿剑柄将刘耀星推开,转身离开。
任府。
崔安欣跟任梦的父亲母亲行了礼,就去找任梦了。
再见任梦,确实和当年长相不同了,任梦的有着两只秋波眉,有着双眼皮,配上那双桃花眼生的当真是漂亮,鼻子微微挺小巧精致,嘴唇微厚,脸上的肉肉却没有随着长大而减少,却又正好让她这张脸比例更好,看到她坐在那安安静静的,再加上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头发半散半扎,当真美人,看的崔安欣都不忍心破坏这意境了。
崔安欣头发用白色丝带全部吊起,额间没有碎发留下,眉头平而直眉尾处有些微挑,有副小小的双眼皮,有着丹凤眼,鼻子直直的,嘴唇薄薄,唇尾有些似翘非翘的感觉,配上瓜子脸美极了。
身着一身浅蓝色素衣,手腕处有白色牛皮护腕,腰间有着蓝色丝绸的裙带,挂着令牌,白玉,和浅蓝色荷包,脚着白步靴。
任梦转头看到崔安欣,直奔崔安欣走来说:“欣儿,多年未见你当真长成绝色,个子也高挑了许多,我这刚下山还没来的及去看你,反倒是让你先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