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星紧紧的抱着崔安欣说:“欣儿,谢谢你。”
崔安欣笑了说:“没什么谢不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要陪你面对这一切。”
刘耀星听到这话眼眶微红,把头埋进崔安欣的颈窝。
良久,刘耀星慢慢的松开手,又拉起崔安欣的手一直摆弄,刘耀星的心里还是安定不下来。
崔安欣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便让刘耀星随意摆动,不曾说一句不是。
雨皓瑞敲门说:“梦梦。”
任梦就出去了。
雨皓瑞看到刘耀星这个样子问崔安欣说:“想通了?”
崔安欣点了点头。
车里非常安静,每人都心事重重,每人都担心着自己的父母,担心着自己的家庭,悔恨着自己为何不能护住自己的家庭,为何自己如此没用。
任梦敲着车门说:“欣儿我们到了,但是需要乔装一下,还需换上粗布衣裳。”
任梦从车后面拿出来一兜衣服扔进了马车里。
崔安欣看着二人说:“皓瑞哥你和耀星还需下车去,我和梦梦换上衣裳。”
说完刘耀星和雨皓瑞就都出去了。
任梦上去说:“咱们需快些,马上就到时辰了。”
崔安欣点头说:“我一定的让刘耀星送周姨最后一程。
崔安欣和任梦换好了下车说:“你们快上去换一下。”
崔安欣在脸上画了几个痣,拿着粗布遮住了半张脸。
任梦在脸上带了一个大痣,也拿粗布遮住了脸。
二人出来之后,任梦看着雨皓瑞的头发说:“皓瑞哥一会你坐车里,我去给你找个帷帽遮一下头发,你需得把头发盘起来。”
崔安欣在刘耀星脸上画了一道疤,又改了改眉形,用粗布遮住了刘耀星的脸。
任梦把雨皓瑞的头发挡上后又在他的脸上抹了些灰,画了几个大痣。
崔安欣说:“都在脸上抹些灰装流民。”
崔安欣在马车外驾车,三人在马车内忐忑的坐着。
雍州城。
城门处有守卫,崔安欣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通关文牒递给守卫。
守卫看了一眼通关文牒后看着马车问:“这里什么人?”
崔安欣夹着嗓子说:“都是和我一样的流民,我们一起抢过来的马车,便一起坐了。”
守卫招手说:“进去吧。”
崔安欣连忙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进了城,崔安欣叫三人下来,崔安欣把马车停在很隐蔽的地方。
众人直奔午门去。
到午门后便看到,周臻在唾弃这群谋反的狗官。
周臻大喊:“你们就如同烂泥,永远扶不上墙,谋反早晚会被平定,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们,我会天天求阎王让把你们早日抓到地下。”
周臻看到了新进来的人,便知道是刘耀星来了。
周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刘耀星的方向温柔的笑了笑。
砍头的人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周臻的头被带走挂到城门上示众。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刘耀星才敢跑到断头台,去看周臻的身子。
下雨了,这场雨冲走了刘家的一切,也冲走了以前的刘耀星,更冲走了刘耀星与父母全部回忆。
刘耀星看了一个时辰才肯走。
雨水冲刷着少年们的心,让他们跌到谷底,盼着他们浴火重生。
雨水的冲刷到脸上的妆自然就掉了。
崔安欣拉起刘耀星的手去了刘府。
打开刘府的门看到的是尸骸遍野刘耀星像疯了一样在地下翻找着。
刘耀星翻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发现刘雪的尸体。
刘耀星嘴里念叨着:“密道,密道。”说罢像没命了一样朝着密道跑去。
打开了密道,众人在里面发现了刘雪。
刘耀星一把抱住了刘雪。
刘雪把东西递给了崔安欣。
崔安欣拉了拉刘耀星的手,刘耀星就带着众人出了密道。
出密道后崔安欣把东西递给刘耀星,崔安欣则蹲下抱起刘雪问她害不害怕,刘雪都不予回答。
刘楚昊给刘耀星留下了一封信和刘家所有的家产。
刘楚昊信上写着:“我儿,耀星,看到这封信时估计我已被捕或已归天,我知道你的小心思喜欢安欣,若是安欣也喜欢你,你们情投意合亲事将由崔家定下,留下家产,够你日后生存,不必报仇,我和你娘只愿你能开心逍遥的过一辈子,但还需你把消息传给陛下藩王周海谋反联合朝中贝丞相,和雍州节度使,让陛下一定小心,希望我儿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万事顺心,不为世俗所困,希望你去传消息一路不必忍受苦难,顺利传达。刘楚昊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