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说:“对九叔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需九叔把我家任家雨家的人都带走即可。”
九叔面露难色的说:“这…这放在之前却不是难事,可现在雍州情况你也知晓,你们很难通过关卡。”
崔安欣喝了口茶说:“九叔,这个我想了,我们不用大船,只需在货船上留出一点地方即可,望九叔给崔家给小女一个薄面吧。”
九叔说:“既然欣儿已说到这份上了,那什么时候需要?”
崔安欣浅浅的笑着说:“戌时即可,望九叔遵守诺言,小女就先走了。”说完崔安欣右脚退后一步右手搭在左手上半蹲,向九叔行了长辈礼。
在这之前崔安欣从不向外人行礼,长辈礼更是不会,看到这一幕九叔觉得崔安欣成长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不管不顾的小丫头了。
从船帮出去后,崔安欣去了几家离得近的店铺把店铺中的银票现银都取了回去。
崔安欣取完钱财后,便回了崔府。
回到崔府看到两家都已到府里,便安心了些。
崔安欣组织家仆说:“昔日崔府可保你们,现在崔府遇难,护不住你们了,你们大可拿走卖身契自寻出路,若是跟着崔府可能是必死无疑,自便就可。”
崔安欣问:“月初,刘耀星呢?”
月初说:“小姐,刘公子应还在您房间,您不妨去看看。”
崔安欣点头说:“我这嘱咐的差不多了,你在此盯着,帮我记录一下,我去看看刘耀星。”
崔安欣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眼便看到刘耀星躺在自己床上。
刘雪看到崔安欣回来立马跑过来说:“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哥方才做梦一直叫你呢。”刘耀星听到说话的声音便也起来了。
刘耀星坐在床上看着崔安欣说:“你回来了,一切可安好?”
崔安欣关心的说:“目前一切顺利我跟船帮约的是戌时,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刘耀星摇了摇头说:“无妨的。”
崔安欣挑眉看向刘耀星说:“听雪儿说怎么还叫我名字?”
刘耀星笑了笑说:“这不是喜欢你嘛。”说完走过来拉着崔安欣的手晃了晃。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这样才露出笑容说:“你即已无事,那咱们需得快些了。”
刘耀星点了点头就同着崔安欣出去了。刘雪紧紧的跟着刘耀星和崔安欣。
崔安欣到大厅把雨皓瑞和任梦叫了过来。
四人去了偏厅。
崔安欣问:“皓瑞哥怎么不见雨姨夫?”
雨皓瑞说:“叫了他,不随我来,我想他应是想要保全我,所以才要独自一人留在这。
刘耀星看向雨皓瑞说:“即是如此,雨兄之后可能接受世人唾弃?”
雨皓瑞说:“我们虽说是父子,可从小我被他人欺辱他全当看不见,我想要做什么他都不同意,我虽不可放弃父子之情,可若是他执意在此,我也改变不了,不如我最后顺着他一次,无父无母,那我就自己顶天立地,刘兄何曾不是呢?”
刘耀星笑了说:“雨兄说的好,那咱们就靠自己。”
崔安欣看着两人说:“你们两个到挺绝对。”
任梦接道:“可不是嘛,我觉得以后就他们两个互相扶持即可,咱们啊,应该去外面游山玩水。”
崔安欣表示赞同的说:“梦梦说的即是。”
刘耀星拉着崔安欣的手撒娇似的说:“不不不,欣儿我没你可不行啊。”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说:“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打趣,言归正传吧,咱们应想一下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
刘耀星正经的说:“这雍州节度使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付他,咱们应想些损招。”
这时雨皓瑞说道:“老规矩,烧粮仓。”
崔安欣思考着说:“雨兄提到烧粮仓,我这才想起方才出去发现,这雍州节度使现在正在大街上大量搜刮粮食物资,甚至还容许士兵强抢民女。”
任梦气愤的说:“还有这种事?那我们需快些展开行动。”
崔安欣思考着说:“可兵分两路,我和梦梦先将长辈护送到码头,随后我们即刻启程去清风门将雪儿送过去让我师父护着,你们二人去烧粮仓制造混乱,而后直接奔码头将长辈们护送到扬州安顿好即可,到时我让九叔等你们片刻。”
刘耀星立刻反驳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样你们二人太危险了。”
雨皓瑞连忙附和道:“刘兄说的对。”
这时任梦说:“欣儿说的才对,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是我们成双成对的在一起必会分心。”
崔安欣点头说:“烧粮仓只有你们合适,我们把长辈们护送过去也是最好的决定,你们不用担心我们。”
刘耀星阻拦着说:“你让我和雨兄怎么不担心,你们是武功高,可也抵不了意外啊。”
崔安欣丝毫听不进去刘耀星说的,坚持的说:“就这么定了,我们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扬州与你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