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说:“此毒名叫福毒,虽是罕见,但也不是没法子解,扬州火炼树上的火炼果便可解此毒,还有一事便是中此毒者只有一月可活,一月期限一到便会爆体而亡。”
任梦听到九叔这话,身体微晃后退了一步说:“多谢九叔告知,望九叔不要同他人说起此事,没别的事,九叔我便先回去了。”
九叔点头说:“你放心回去,九叔不会说的。”
此时崔安欣已在外听的一清二楚了,崔安欣听到任梦要出来,便连忙向房间走去。
但任梦出来还是一眼看到了崔安欣,任梦问崔安欣说:“你都听到了?”
崔安欣点了点头说:“都听到了,我就说王耳这老东西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
任梦拉起崔安欣的手说:“九叔说了只要咱们拿到火炼果就能解毒。”
崔安欣看着任梦说:“梦梦,咱们从这里到清风门暂且要十日,再从清风门赶到扬州且得一月呢?怎么解毒啊。”
任梦看着崔安欣说:“我到清风门即刻飞鸽传书给刘耀星,让他帮忙。”
崔安欣笑了笑说:“梦梦你糊涂了?咱们到清风门后他们还需五日才可到扬州,而且我不想让你告诉他,我怕他担心,若是我死在去扬州的路上,你到扬州后,便同他说我出去游历了,且从未真心爱过他,让他放下我,寻找真正爱他的人。若是告知他我是中毒身亡,他肯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好吗?梦梦。”
任梦看着崔安欣的样子说:“好,我不同他说,那你也一定要多坚持几日,争取到扬州。”
崔安欣勉强扯出笑容说:“梦梦,我尽量,我若死了,别为我伤心。”
此时刘耀星和雨皓瑞在安稳的吃着早饭讨论着到扬州怎么发展。
刘耀星说:“雨兄,咱们到扬州要先寻个房子住下,再寻个营生,让长辈们生活有个依靠。”
雨皓瑞点头说:“那就开个酒楼,再开个胭脂铺,再去雇一些仆人。”
刘耀星赞同的说:“雨兄说的即是。”说完刘耀星心口突然疼痛不已,而后刘耀星死死的捂住心口。
雨皓瑞关心的问:“刘兄,这是怎么了?”
刘耀星摇了摇头说:“不知为何心口来了一阵疼痛。”
雨皓瑞问:“可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了?”
刘耀星笑了笑说:“可能是吧,现在无事了。”
崔安欣在床上躺着听外面不消停连忙问:“这马上便要出了雍州地界,外面是怎么了?”
任梦说:“我去看看,你看好雪儿。”
崔安欣点了点头说:“雪儿来,来姐姐这里。”
刘雪问:“欣儿姐姐,你可是受伤了?”
崔安欣摸着刘雪的头说:“姐姐无事,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怕是一会我们无暇顾及你。”
刘雪点了点头说:“欣儿姐姐,你放心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崔安欣笑着看向刘雪说:“姐姐相信雪儿。”
任梦慌乱的跑进来说:“欣儿,王耳的人追上来了,九叔让咱们跳船,跳船才可保全性命。”
崔安欣立刻坐起来说:“那咱们需得尽快跳船,别让王耳的人发现。”
任梦来扶崔安欣,崔安欣摆了摆手说:“无妨,现在毒性没那么大,我还可以走。”
任梦说:“好,那咱们抓紧走。”
崔安欣问:“雪儿,你可会水?”
刘雪点了点头说:“欣儿姐姐,我会。”
崔安欣拉着刘雪向船边走去,任梦跟在后面。
走到船边看到王耳就在对岸,而且岸边还布满了弓箭手。
崔安欣立马说:“去右边跳船。”
崔安欣拉着刘雪跑向右边。
任梦说:“你们先走去殿后。”
崔安欣转身将任梦拉到前面说:“殿后也不需要你,你们快走。”这时,崔安欣感觉到伤口拉开了,但崔安欣没有说。
任梦拉着刘雪拼命跑向船的右边。
崔安欣则是慢慢悠悠的走向右边。
王耳说:“这船上这么多人,你确定崔家那丫头在上面?”
仆人说:“不…确定。”
王耳踹了一脚仆人说:“不确定你带我来干什么?”
崔安欣已到船边,任梦已经带着刘雪跳到湖里。
崔安欣丝毫没有犹豫的跳入湖中,拼命的向前游去,很快便追上了任梦和刘雪。
崔安欣将腰带解下,一端绑在自己手上一端绑在刘雪手上。
任梦见状也将自己腰带也解下来一端绑在刘雪手上一端绑在自己手上。
崔安欣和任梦将刘雪夹在中间,她们二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崔安欣一手游一手抓着刘雪怕她沉下去。
雨皓瑞拍了拍刘耀星的肩膀说:“刘兄,是不是有些太安逸了?”
刘耀星起身说:“是啊,王耳那老贼也不说来抓咱们,这都快过七日了,也不知欣儿她们怎么样了。”
雨皓瑞担心的说:“咱们还是相信她们会平安的先到清风门吧,若是她们一月后到不了扬州,咱们便杀回雍州城。”
刘耀星看着雨皓瑞说:“雨兄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待快上岸的时候崔安欣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