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梦应道:“是啊。”
此时黑傲门得知了崔安欣中毒之事,迎雪晖说:“查清是谁干的了吗?”
黑曦说:“主子查清了,是雍州节度使王耳所作,这毒名叫福毒,中毒者若没有火炼果解毒,一月期限一到便会爆体而亡,雍州节度使和藩王周海想要谋反,朝廷中他们的内应尚且不知。”
迎雪晖思考着说:“他们敢谋反这朝廷中的内应,必定是大人物,我该回家去会会我那养父了。”
黑曦说:“那我随您一起回去,您那养父不会对您好的,我去还能照顾您。”
迎雪晖说:“不必,我一人足够。”
黑曦没有说话,黑曦是迎雪晖心腹,同时黑曦也深爱着迎雪晖。
刘耀星和雨皓瑞已不眠不休十日了,雨皓瑞问:“刘兄可要吃些食物?”
刘耀星摇了摇头说:“不吃,我还能坚持。”
雨皓瑞将水袋递给刘耀星说:“那喝口水吧,别再脱水了。”
刘耀星点了点头,接过水袋喝了几口说:“走吧,雨兄,欣儿还等着我呢。”
任梦看着崔安欣说:“欣儿,你这几日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现在已是下不来床了。”
崔安欣讽刺的笑了笑说:“我这身体怎么如此不争气,连一月都挺不住了,若是我长眠于此了,你不要伤心。”
任梦拉着崔安欣的手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崔安欣虚弱的说:“开心点,我走后你们不必伤心,一定要开心的将我忘记。”
任梦说:“怎会忘记?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不愿听。”
崔安欣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贝府。
贝炎看着迎雪晖说:“这是谁啊?”
迎雪晖答:“义父。”
贝炎恶狠狠的说:“你还知道回来?”
迎雪晖行礼点头说:“我怎会不知?义父近来可是在忙些大事?”
贝炎听到迎雪晖这话神情有一丝变化,而后立即冷下脸说:“来人,拖下去,领十大板。”
迎雪晖看着贝炎说:“是,义父,我自己去,不用您罚。”
贝蕊进房见到迎雪晖出去问:“父亲,他怎么回来了?”
贝炎见到贝蕊进来喜笑颜开的说:“我的宝贝女儿,不必管他,女儿你来找为父可是有事?”
贝蕊傲娇的说:“对了,父亲,您有没有惩罚那四人,他们当时那么欺负我。”
贝炎宠溺的说:“收拾了,那个崔安欣已是中毒了,活不成了,至于其余三人吗?等为父抓到他们,任由你处置。”
贝蕊开心的说:“谢谢父亲,我就知道父亲对我最好了。”
差一个时辰,二十日期限便到。
刘雪焦急的想哥哥怎么还不到,若是天亮前还不到,欣儿姐就挺不住了。
任梦去找顾川说:“欣儿吐血了。”
顾川急忙的赶去了房内,给崔安欣输送内力,稳住崔安欣。
顾川说:“若是再吐血,恐怕神仙也难救啊。”
任梦哀求的说:“顾伯父,您再想想办法,欣儿,欣儿不能就这么死啊,不能啊…”
顾川悲伤的说:“我也想救她啊…。”说完顾川离开了房间。
任梦跪坐在地上。
崔安欣疲惫的睁开眼睛,脸色已没有血色,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梦梦,梦梦。”
任梦听到崔安欣叫自己就立马过去了。
任梦拉着崔安欣的手说:“怎么了,欣儿?”
崔安欣微笑着说:“梦梦,我坚持不住了,不要伤心,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忘了我,我可不想在天上看到你们哭。”
任梦听到这话已是泪流满面,仍坚持的说:“不会…不会…你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此时刘雪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刘耀星,銅璃看到了就问:“你在此做甚?”
刘雪打发道:“无事,看看风景。”
銅璃摸了摸刘雪的头说:“未曾发热,怎么糊涂了呢?这夜间有何景色?”
刘雪推了銅璃一下说:“你快些回房吧,别在此处打扰我心情。”
銅璃一头雾水的回了房间。
此时刘雪终于看到了刘耀星,向刘耀星挥手。
刘耀星赶到了。
刘耀星跑到刘雪旁边问:“欣儿姐姐呢?”
刘雪说:“哥,我带你去。”
刘耀星和雨皓瑞便随着刘雪进了崔安欣房间。
刘雪推开门看到任梦。
任梦转身看到刘耀星,哭着说:“刘耀星,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欣儿…欣儿…已经走了啊。”声音中尽显崩溃和埋怨。
刘耀星跪到床前拉起崔安欣的手说:“欣儿不会的,不是说爆体而亡吗?欣儿没有,所以她肯定没死,肯定没死。”
雨皓瑞见状一把抱住任梦让刘雪去请顾川。
顾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