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说道:“这个方法可行,如有变动,切记保护好自己。”
任梦问道:“现下可到雍州中心?”
雨皓瑞答道:“还未,但现在下船是最好的地点。”
刘耀星思考着说:“我们到这,王耳迟迟不归,他们恐会有所防范,这船停到这,很难再回到我们手中了,此行定要多加小心。”
崔安欣站起来说:“好,那我们现在出发。”说罢崔安欣便推门而出,四人把船停在了岸边,便入了这雍州密林。
高非雍州新任刺史,王耳的表兄,高非问道:“今日为何未见王耳?”
云何答道:“大人,探子来报,王节度使昨夜,寻了只船,领了一队人马去了千心湖。”
高非拍桌子说:“真是荒唐,去千心湖。”
云何为高非心腹,少时被高非所救,跟高非十二年有余。
这密林之内,藏着几户人家,一路上白骨尸骸,遍地都是。
刘耀星牵着崔安欣的手说:“小心脚下,这密林里雾气太大。”
崔安欣感觉不对便说:“快,用手帕把口鼻捂住,这雾气恐会有毒。”说罢四人停下脚步,把手帕带好。
刘耀星一直在前面走,走了一段路,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好像有间房屋,刘耀星停下脚步说:“看前方,好像有间房屋。”
雨皓瑞说:“那咱们到前面去看看吧。”说罢四人继续向前。
此时千心湖,高非一行人赶到就看到了一艘船停在了岸边,船上有个“雪”的印记。
云何试探的问道:“大人,这船不会是当朝三公主,南宫若雪的船吧。”
高非鄙夷的看着云何说:“怕什么,这船入了我雍州地界就归我管,下令给我搜。”
云何大喊:“大人说了这船是我雍州之物,给我搜!!!”
话音刚落,船上就涌入了一群人,他们穿梭在每个房间,高非和云何则是在岸边等候结果。
四人走到房屋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老妇沙哑的声音:“何人?”
刘耀星说道:“我们四人,走入山林中迷路,见此处有间房屋,前来询问。”
老妇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说:“你们顺着,这条道直走即可。”
崔安欣走到前面说:“阿婆,我们已在此处走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找到您的房屋,您能让我们在此休息一下吗?”老妇长的很瘦弱,拄着拐棍,但单看脸却不像年迈之人。
老妇缓慢的说:“那你们进来吧。”说罢老妇便打开门,向房内走去。
明知是白日,这密林中却阴森的可怕,山林里的雾气越来越重。
入了老妇的房屋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些干柴,院子里的围栏已破烂不堪,面前只有一间小小的房屋。
老妇说道:“我这院子已好久未修缮了,老头子前些时日也被雍州人抓走了,儿子参军后也没有了消息,若你们不嫌弃可在我这休息一下。”
任梦问道:“阿婆,这雍州怎么了?”
老妇说:“看你们是本地人,怎么会不知?”
雨皓瑞答道:“我们已有一年没回过雍州了,对雍州现下的事不是很了解。”
老妇点了点头说:“那先进去吧,进后我与你们详谈。”
崔安欣回头小声的说:“注意房内,恐不简单。”
老妇领四人进了房屋。
千心湖,船内传出一声惨叫,高非和云何立马上了船。
到房前,云何问道:“怎么了?叫什么?”
高非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王耳被绑在凳子上,高非走到王耳身边,欲解开绑在王耳身上的麻绳。
却不料刘耀星在临走之前在这设置了一个机关,只要有人想要解开绑在王耳身上的麻绳,对面的房梁上便会放出暗箭。
高非解开麻绳,箭瞬间射出,击中高非的肩膀,云何见高非中箭后,立马把剑扔向机关,将刘耀星留下的机关毁了。
高非大喊:“王耳来此是为寻谁,能让他把命丢了??!!!”
云何连忙跪下说:“探子来报说是,寻刘家遗孤,崔家独女,雨家公子,任家千金。”
高非愤怒的说:“让人把船烧了,回府!!!”说罢便捂着伤口下了船。
密林中
进了老妇的房内有一股浓烈的香味。
崔安欣疑惑的问道:“阿婆,这是什么味道?”
老妇答道:“这是我自己酿的香包,原本打算拿到雍州集市上买的,但现在雍州的环境,这些香包也就白做了。”
刘耀星问:“雍州到底怎么了?还请您与我们细说。”
老妇说道:“先坐下吧,这雍州自从刘家灭门后,几大家族南迁,就逐步变成了无人的空州了,从雍州逃出来我就用了一月有余,就在一月之前,雍州涌入了一大批军队,每日清晨训练到傍晚,听说好像叫什么炎德兵。”
刘耀星思考着说:“炎德兵……”
老妇起身去拿了几只小碗,每只小碗都有些破损,碗里都倒好了水,老妇走到桌前说:“先喝点水吧。”
刘耀星接过水来说:“还没来得及问,阿婆您的名讳?”
老妇说道:“我本姓柳,嫁到这里边随了夫姓,顾。”
崔安欣看着柳婆说:“那我们便叫你柳婆可好?”
柳婆笑了没有说话。
崔安欣用袖子挡了喝了口水,实则她是把水吐到了手帕上了。
柳婆看到崔安欣喝水之后说道:“不用拘束,你们已是走了这么久,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三人都用自己的方法,避开了这碗水。
柳婆见后嘴角挂了有丝邪恶的笑容说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捡些干柴。”
崔安欣见柳婆出门后便问:“这水,你们喝了吗?”
三人摇了摇头,刘耀星走到水壶跟前,把银针放入水中,银针瞬间便黑了。
刘耀星冷笑道:“这柳婆怕根本不是老人,是个年轻的女人,怕是雍州留在这的内应,估计已经把我们的消息告知于雍州刺史了。”
崔安欣站起来说:“那就主动出击吧。”
柳婆正在此偷听,崔安欣推门出去,她便闪到一边,崔安欣立马用水袖把柳婆拽了出来,柳婆的面具被冲力揭掉。
崔安欣笑道:“还真被刘耀星猜中了。”
刘耀星从房内走出来说道:“柳婆怎么样?消息传出去了吗?”
柳婆擦了下嘴角的血说道:“既然被你们识破,想必方才的水也没有喝下吧。”
任梦点了点头说:“雍州现状就是你们想要的吗?你们心安吗?”
柳婆冷笑道:“我只为钱卖命,我只认钱。从不求心安,因我不配。”说罢柳婆站起来捡起剑向刘耀星冲了过来,刘耀星反应极快躲开了她的进攻。
刘耀星笑了一下说:“柳婆,偷袭,不是君子所为。”
跟柳婆打刘耀星无需拿剑,柳婆没有理会刘耀星的话,而是再次向刘耀星发起进攻,刘耀星用两指夹住柳婆的剑,朝反方向一转,瞬间夹断柳婆的剑,刘耀星顺势将柳婆的剑拉入手中,把剑架到了柳婆的脖子上。
刘耀星刚要说话,柳婆就用剑自刎了,柳婆的血崩到了刘耀星的衣服上,刘耀星把剑放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说道:“到底为何这么多人即使死也不愿说出真相?”
崔安欣走到刘耀星身边握住刘耀星的手说:“走吧,去下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