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皓瑞点了点头说道:“刘兄,你无妨吧。”
雨皓瑞脸色惨白,头上一层虚汗。
刘耀星点头说:“无妨,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罢刘耀星把烛火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随后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雨皓瑞费力的坐起来,刘耀星把水递给雨皓瑞。
雨皓瑞接下喝了口水说道:“刘兄,还有四日,我们便到豫州了,若是我们还这样,仅靠若雪姐和温兄,定是不好解决那些想要杀咱们的人。”
刘耀星思考着说:“只要欣儿和任梦不陷入险境,我们便无妨。”
雨皓瑞点头说:“但,我们无法确定,她们是否会进入险境。”
南宫若雪房间。
南宫若雪拿着纸笔写到,欣儿,我有一事告知于你和梦梦,今日午时,刘耀星突然心口疼痛至极,晕倒了,雨皓瑞将刘耀星送回房间便也无音信,估计也晕倒了,雨皓瑞在晕倒之前同我们说他们的病症,是因你们而起,若是你和梦梦同刘耀星和雨皓瑞分开,若是你们平安,他们便无妨,若是你们遇险,他们便会感同身受的疼痛不已,我想这件事你们需要知情,同样也需你们珍重,不要以命相搏。
南宫若雪亲启。
写完,南宫若雪拿过信鸽,把信绑在信鸽脚上,放了出去。
刘府门前。
崔安欣在刘府门前站了好久,任梦看出来崔安欣是想起了昔日往事,便同凌钰说:“你先进去,我们随后便进去。”
凌钰识趣的点头进了刘府。
站在刘府门前,崔安欣不由得想起了和刘耀星在一起的时光,心中的思念也加了不少。
还记得上次来刘府是为了逃窜,根本来不及仔细查看刘府内外的状态,但刘府里的上百尸体即使不仔细看,还是让崔安欣记忆深刻。
那一夜刘府仿佛不是装潢的红,而是被血染红,没有一处不充斥着血,连月光都被染上了血色,月亮都在替刘府遗憾和不甘。
但这次再看刘府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学堂散学后同刘耀星打闹回到刘府吃晚饭的场景。
任梦拍了一下崔安欣的肩膀,把崔安欣的思绪拉了回来。
任梦略显沉重的说:“欣儿,该进府了。”
崔安欣听到后,拉起任梦的手便入了这刘府,入了这曾经满是欢声笑语的府邸。
进去后,看到了同之前一样的装潢,二样不差,崔安欣走了一圈,回忆起了同刘耀星玩耍练剑比试的场景。
崔安欣看到了一个秋千是将焕和周臻最爱坐的地方,也是她和刘耀星经常打闹的地方,这让崔安欣不禁想起将焕和周臻为家人赴死的场景。
想到这些崔安欣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崔安欣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走进房内,问道:“不知凌将军把高非子女安置到这刘府何处了?”
凌钰面带笑意的说:“带上来吧。”说罢只见凌钰的亲兵带着两个同崔安欣年纪相仿的一男一女。
这位姑娘端庄大方,举止优雅,是妥妥的大家闺秀,走到崔安欣面前,半蹲右手搭在左手上对着崔安欣行了应给长辈行的尊礼。
崔安欣连忙扶起女生问道:“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受不起,对了,你名唤什么?”
她应道:“小女子姓高唤淮柔,旁边这位是我哥哥唤念洵。”
崔安欣点头刚要说话,高淮柔便说:“你是崔安欣,我知道你,我父亲对你很是头痛,但我和哥哥知晓父亲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故而凌将军去找我们的时候,我们便赶紧跟随凌将军来此了。”
崔安欣微点头,注视着高淮柔和高念洵,在高淮柔没看向崔安欣的时候,崔安欣眼里充满着质疑和冷漠,但在高淮柔看向崔安欣的那一刻崔安欣的眼神便立刻柔和了起来。
崔安欣脸上露出笑意的说:“淮柔,为何是你一直在说话,你哥哥念洵怎么不言语?”
高淮柔给了高念洵一个眼神,高念洵缓缓向前说道:“欣儿小姐,不是我不言语,而是我最近不太舒服,令妹说的话便可代表我。”
崔安欣挑眉点头。
蜀中。
穆宸缓缓醒来,刺眼的阳光让穆宸睁不开眼,穆宸用手挡住阳光,坐起来,发现自己在这车上拍了一下头说道:“到底还是被发现了,还有这是哪?”
刘耀星雇的这个车夫早已桃之夭夭,并且穆宸也不止睡了一日,而是一月,因刘耀星在把穆宸送上车时,布了银针,若银针不取下,穆宸便一直不会醒来。
这时一个长的艳丽的女子,穿着红纱裙子,带着红纱面巾,耳边带着一对儿翡翠耳钉,头发盘起,生的一双会诱惑人的双目,手里拿着银针说道:“公子,你是何人?长的如此清秀,公子年方几何啊?还有你方才说的被发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