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星走到崔安欣面前站定,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崔安欣。
崔安欣牵起刘耀星的手温柔的说道:“抬头,让我看看。”
刘耀星慢慢的抬起头,有些心虚的和崔安欣对视。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脸色苍白,心疼的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得伸手去抚摸刘耀星的脸。
崔安欣的眼泪已在眼中打转。
崔安欣不想让刘耀星看到自己哭,连忙低下头,这一瞬间右眼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刘耀星看到崔安欣这样,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过崔安欣说道:“别哭,我这不没‘死’嘛。”
崔安欣拍了一下刘耀星的后背说道:“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打趣,昨夜幻境见明明还好好的,今日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刘耀星你是不是强行催动道法功法的极限程度了?天衢星人当时说过修炼此法过一年后才可催动全部能力,否则必遭反噬。”
刘耀星紧紧的抱着崔安欣说道:“但方才的情形,我若不用极限程度,那你现在也就看不到我了,反噬对我来说不打紧的。方才追杀我们的是千剑行,持剑常。”
崔安欣没有说话,温柔的抱着刘耀星。
刘耀星晕倒在崔安欣怀里。
崔安欣拉开刘耀星说道:“你何时才能不叫我担心啊。”说罢崔安欣扶着刘耀星坐下,崔安欣坐到刘耀星身后。
崔安欣将道法引致融合,打入刘耀星体内一部分,替刘耀星融合反噬,再帮刘耀星恢复内力。
崔安欣收手,刘耀星倒在崔安欣身上,崔安欣握住刘耀星的手,心疼的看着刘耀星。
豫州。
贝府。
下人呈上信鸽,贝炎接下说道:“下去吧。”
贝炎取下字条后,打开字条上写着:“刘耀星等人已被持剑常重伤,戌时即可入京,崔安欣和凌钰等人已入雍州掳走了宣润,还请主子定夺宣润的生死。”
贝炎看完后把字条放到烛火上燃烧殆尽,贝炎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纸笔,写下:“宣润必除,雍州兵符誓死守住。”写完贝炎将字条绑到信鸽腿上,将信鸽放了出去。
豫州。
马车内。
过了一个时辰,刘耀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已出幻境。
刘耀星感觉周身已恢复温热,不像方才那样冰凉至极,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运转功法,发现不止内力和道法功法全部恢复,竟还多了一些引致功法的感觉。
刘耀星想到定是欣儿方才在幻境中助我恢复的,还没来的及问欣儿昨日之事解决了吗,便出了幻境。
雨皓瑞感觉到有人运功,便把帷帽摘下来,看到刘耀星正在运功。
刘耀星运功结束后看着雨皓瑞说道:“雨兄这是有事?”
雨皓瑞有些疑惑的问道:“功力恢复了?”
刘耀星点了点头说道:“方才又入了幻境,欣儿帮我疗的伤,不知为何欣儿竟像有预知似的次次都是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开启幻境。”
雨皓瑞有些落寞的点头说道:“可能是你们心意相通吧。”
刘耀星注意到雨皓瑞的状态不对说道:“雨兄等入了京城我便传信于欣儿,下次开启幻境的时候让任梦一起,你们也好见上一面。”
雨皓瑞听到这话苦笑了笑。
这时,温郁突然说道:“刘兄,功力已恢复可否帮若雪疗伤?”
刘耀星看着温郁点头说道:“还请温兄将若雪姐扶起来。”
温郁将南宫若雪扶起来,刘耀星运转功法打入南宫若雪体内。
南宫若雪咳了口瘀血,刘耀星便收了手说道:“瘀血已咳出,我已将若雪姐内伤化解大半,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若雪姐便会醒来,与持剑常这一战,诸位已是元气大伤,但入京后贝炎定会为难于我和雨兄,温兄你和若雪姐还是先不要与贝炎为敌的好,毕竟他的势力太过庞大。”
温郁拍了拍刘耀星的说道:“我们怎可抛下生死之交,定要与他拼死一搏,若可把他拉下马,也算死而无憾了。”
三人相视一笑。
雍州。
黑曦悄悄潜入了刺史府,到了高非房间,黑曦将高非房外的窗纸戳破,放了迷烟进去。
高非察觉到门外有人,又看到一股儿白烟,便顺势装自己已经晕了过去。
黑曦听到“扑通”一声,后推门进来,高非房内灯光大亮。
黑曦进门便看到高非倒在房门口,黑曦从高非身上跨了过去,随后径直走向书桌,翻找兵符。
黑曦将书桌都翻遍了也不见兵符,转身又去翻了身后的书柜里,还是什么都没有,走向床边,摸了摸枕下,竟还真的摸到了东西。
黑曦回头看了看四周,确认了高非没有醒过来,门外没人,才把枕下的东西拿出来,没想到,竟真是兵符。
黑曦拿着兵符转身想走。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