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非不解的看着这些酒壶转圈。
崔安欣则是闪到一边。
突然这些酒壶爆炸,引起了巨大的波浪,将院内院外的人都击倒在地。
高非也不例外,身上被酒壶碎片划了不少伤痕。
崔安欣走到高非跟前一把拉起高非,将剑架在高非脖子上。
崔安欣大喊:“贼首已被擒获,尔等还不速速缴械投降?”说罢崔安欣推着高非向前走。
高非的士兵们看到后,退到了刘府门外,将剑全部扔到地下。
凌钰的将士把高非的士兵团团围住。
高非眼睛溜着崔安欣,寻找机会反击。
崔安欣推着高非向前走,在高非耳边说道:“别想你的坏点子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高非冷笑一声,从右手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丝毫没有犹豫的刺向了身后,随后说了一句:“那你也别想好过。”
毫无悬念,高非刺中了崔安欣的腹部。
但崔安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亦然没选择后退,强忍着疼痛,在高非耳边说了一句:“我送你下黄泉。”说罢崔安欣手起剑落,高非倒下了。
云何看到高非倒地后,转身便要逃,任梦一刀插入云何的心口,云何不甘的倒下,任梦握住刀柄干脆的拔出刀,云何的血溅到任梦的粉色烟衫,这几滴血衬托今夜血红色的月。
鲜血染红了崔安欣纯白的云衫,崔安欣看了一眼伤口,硬生生拔出匕首,将匕首扔到了地上,捂住伤口,把兵符扔到凌钰手中,转身说道:“高非的人交给你们了。”说罢崔安欣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任梦转身看到崔安欣要倒下,立马跑过去接住了崔安欣。
任梦将崔安欣扶到房内躺下,检查了崔安欣的伤口,看到没有那么深只需要包扎止血,任梦便松了口气,任梦包扎好伤口后,坐下握着崔安欣的手,眼含泪水的看着崔安欣。
刘府外。
凌钰拿起兵符看着高非的士兵说道:“如今高非已死,兵符已归我大南,你们若想跟随我,我自然欢迎,若是想离开,我也不拦,请诸君自便。”
士兵说道:“凌将军,我们愿跟随你,愿随正道为朝廷,为大南效力。”
众士兵一起说道:“愿随正道为朝廷,为大南效力!愿随正道为朝廷,大南效力!”
凌钰听到这话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今日就到这里,请诸位回家休息吧。”
宣润在前厅焦急的踱步,姬风见了说道:“宣公子,坐下歇息片刻吧。”
宣润看着外面说道:“哪里有闲心休息啊,不知凌钰能否解决这些士兵,这崔安欣还受伤了。”
姬风走到宣润身边推着宣润走到椅子前坐下说道:“宣公子方才多有失礼,但将军说了他能解决,宣公子还请放心的相信将军,将军从不食言,至于欣儿小姐的伤,这刘府中伤药很是齐全,梦小姐刚也说了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即可。”
宣润听到点了点头,随后又觉得不对看着姬风说道:“你方才是叫崔安欣,欣儿小姐?她不是说不让这么叫吗?”
姬风有些无奈的看着宣润说道:“那是你叫的语气不对而已。”
宣润刚要和姬风争论,凌钰进来了,宣润看见了便像个尾巴似的跟着凌钰,凌钰坐下,宣润也坐下。
凌钰不解的看着宣润说道:“你有事?”
宣润连忙问道:“门外士兵解决了?”
凌钰点头。
宣润松了口气,随后鼓起掌来说道:“不愧是骁骑将军,果然厉害,那这雍州大患已解决,那凌将军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凌钰思考着说:“先把此事告知陛下,再将雍州的子民都召集回来,恢复雍州往日之盛景,再然后就是等陛下派新刺史到雍州,待新刺史上任就是回豫州之时。”
这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场雨来的正是时候仿佛将雍州之前的乱都冲走了一样,这场雨过后迎来的便是春天,春天万物复苏,迎来新生,雍州也不例外。
豫州。
大将军府。
刘耀星房内。
府医摸着刘耀星的脉搏说道:“观刘公子此脉似是刚经历了场鏖战,受了些内伤,好生将养,再配上药调理一下便能恢复元气,但这心疾之症老夫确观不出缘由。”
刘楚颂疑惑的说:“这病竟连您都观不出缘由?”
这时南宫若雪说道:“刘耀星的心疾之症是因欣儿而起,只要欣儿与刘耀星分开有危险,刘耀星便会心痛不已,欣儿平安后,刘耀星方可醒来,雨皓瑞有和刘耀星一样的病症,想必现下也已晕倒在房内。”
府医听到南宫若雪这话恍然大悟的说道:“心临同身。”
刘楚颂看着府医说道:“心临同身可有办法化解?”
府医将刘耀星的手放下,起身说道:“确有一解法,便是已心上人血为引子,用此血浸泡一夜的一颗红豆,往后让公子随身携带,便不怕有这些症状了。”
刘楚颂点点头随后看向南宫若雪说道:“此事若是同耀星讲他定是不愿的,不知三公主可否传信于耀星的心上人解决此患。”
南宫若雪点头随后拉着温郁出去了。
府医去写了调理元气的方子,冷语珩去府中的药房取药去了。
刘楚颂站在床边看着刘耀星心里万般愁思皆涌上心头,他想问清楚刘家为何灭门?还有人生还吗?想问清楚侄儿是怎样艰险的来到这豫州?更想问清楚这一路算平安吗?都遇到了何人?何事?但看了看刘耀星现下的这个样子这些话便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能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