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站起走到雨皓瑞身边,俯身在雨皓瑞耳边说道:“因为你也是废物。”说罢崔安欣掰开雨皓瑞的嘴,雨皓瑞咬伤崔安欣的手掌,崔安欣把药丸强硬扔在雨皓瑞的嘴中,让他咽下去。
崔安欣坐回椅子上,军医给崔安欣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崔安欣问道:“何时背叛?”
雨皓瑞用内力强撑着自己不要被药丸的功效侵蚀神经,一直没有回答。
崔安欣也不急,就静静的看着军医给自己包扎手上的伤口,毫不在意雨皓瑞的痛苦。
待到军医把崔安欣的手伤包扎好后,崔安欣拿出任梦的荷包挂在手上,看向雨皓瑞说道:“我们四人从少时到现在的感情,我们对你信任非常,而你便是如此回报我们的感情吗?三年前明明是一起平定谋反,而今三年后你雨皓瑞一手策划谋反,权力侵心,你是何时变成如此模样?你对得起梦梦为你付出的真心吗?你竟能忍心给她下毒药,想要废了她学了十余年的武功。”
雨皓瑞看到崔安欣手中的荷包,眉眼一惊,紧盯着荷包,手脚开始疯狂挣扎,想要向前拿到荷包,嘴里焦急的说道:“把荷包给我,把荷包给我!!”语气从正常语气到最后变成呐喊。
崔安欣把荷包收起来,语气冰冷的质问道:“如此在乎梦梦给你做的荷包,那你为何要背叛她,背叛大南?”
雨皓瑞运转内力想要挣脱,却发现内力被封了,随后雨皓瑞一字未说的缓缓坐了回去。
崔安欣瞥了一眼雨皓瑞,冷笑说道:“北平王好好体会。”说罢崔安欣走出将军帐。
崔安欣出帐后,走出军营掐诀说道:“白、徐、锦三州已守住,斩杀十四万傀儡兵,大南十万将士皆好生活着。但徐、锦两州,州内守军已经折损大半。”
崔安欣再掐诀说道:“雨皓瑞已经活捉,余下八万傀儡兵,不知迎雪晖会如何用,且雨皓瑞是隐患,他随时可能逃走,圣上现在杀吗?”
京城。
皇宫。
南宫鼎躺在床上因为满身是伤无法动弹,听完崔安欣所说后,南宫鼎思考着,未予回答。
“若是现在杀了他,民心不稳,还有可能会引起迎雪晖破釜沉舟的一击。在座诸位的软肋便是百姓,迎雪晖若是把主意打到百姓身上,这便不是大南能承受的。”任梦的声音响起。
“只要让雨皓瑞离不开咱们的视线便可以。”凌钰紧接着说道。
南宫鼎听完二人的话后,用最平淡冰冷的语气说道:“那便让他活着,却与死人无异。”
南宫鼎此话一出,众人也不语,天子之道,之心,即是无情,亦是果断。
扬州军营。
任梦躺在床上早已泪流满面,身体不自觉的抽动,不知是恨自己看不穿枕边人真面目的泪水,还是怀念曾经真挚相爱的泪水。
所有的情绪,在现在全部迸发出来,任梦无法接受,每日朝夕相处的爱人,甚至是亲人,在一瞬间变成,他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崩溃的情绪席卷任梦的大脑,不知是身上伤口的疼痛,还是任梦心里的疼痛,麻痹了任梦全身,让任梦动弹不得。
白州军营。
崔安欣从袖口拿出一瓶药,掐诀说道:“那便如圣上所说,我去做。”说罢崔安欣掀起营帐帘,进去。
崔安欣走到雨皓瑞面前,低头看着雨皓瑞说道:“别妄想逃走了,落到本王手中,便是你的劫。”
雨皓瑞冷哼一声,用随意的语气说道:“崔安欣你的心,比我还狠,你我多年感情在你这根本不值一提。三年前你能果断的杀掉冷语珩,在掉落悬崖时也不忘砍断贝炎的脖子。现下三年过去,你对我亦是如此狠辣果决。”
崔安欣俯身看着雨皓瑞说道:“你说多年感情四字时当真问心无愧吗?既然你知道与本王有多年感情,为何还要选择背叛?若是本王与梦梦、刘耀星对你不好也可说的过去,可我们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攻击!”说着说着崔安欣的语气越来越激动,随之崔安欣也起身甩袖。
雨皓瑞听完后偏执的说道:“在你崔安欣眼中当然是问心无愧。可在我眼中,你与刘耀星所做的一切,是不信任我,是不认可我,是怕我把全部事情搞砸。不论事情大小,解决时皆是你们冲到前面,把我和任梦推到身后。任梦呢?她会医术还能打探消息,便连她都是有价值的。可我练武多年,读世间万卷书。可在四人之中,我就像条狗在不停的靠着你们的施舍活着。我不想这般活着,迎雪晖给了我机会,我当然要抓住。这三年,我感受到了曾经十九年内从未感觉到的舒适和尊重,朝堂上众臣皆要看我脸色行事,我让他们往东他们便不敢往西,就连龙椅之上的南宫鼎,皆惧怕我抢他的位置。我用己之能争取所需何罪之有?”
崔安欣看向雨皓瑞的眼睛说道:“你若是真无用,那我们四人中便不会有你。你想要得到权力,不该是走这邪路而上,况且你早已得到权力,你只是不安于现状,不要为你的贪婪找借口。你从未爱过任梦,你只爱你自己。”说罢崔安欣捏住雨皓瑞的下巴,强硬的掰开雨皓瑞的嘴,把药丸喂了进去。
这次雨皓瑞没咬到崔安欣的手,一个坑,崔安欣不可能跳两次。
崔安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