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军营。
营帐内。
崔安欣看向任梦说道:“梦梦,你的脸色怎如此难看?”
任梦心虚的笑了笑遮掩的说道:“三日前那场仗确实太难打。”
崔安欣点点头说道:“这傀儡兵的确难打,但三日前那场仗,每州斩杀的傀儡兵都多于战死的守军。证明咱们的战术是有用的。迎雪晖此次逃跑必定还有后手,现下咱们要抓紧训练好九州将士,让傀儡兵的优势减弱。”
任梦赞许的点头说道:“是该有计划的操练起来。” 崔安欣看着任梦陷入思考,趁机把手搭到任梦的脉搏上。
任梦感受到后,立刻要抽出手,但是被崔安欣抓住,怎么挣扎都躲不开。
半炷香过去。
崔安欣松开手,看向任梦说道:“梦梦,你到底有多爱他。你竟能用这仅剩的半条命,忍着这满身伤的疼痛和严重的内伤,千里奔袭的来到白州见他。”
任梦苍白的脸色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说道:“确实是太爱了。”
崔安欣看向任梦说道:“梦梦你只剩半条命了,我也无法帮你续命。”
任梦点头说道:“战场之上,我无法忍受将士们一个个惨死在我眼前。燃命是最好的方法。欣儿,我的身体我清楚,丢半条命,不过是近来会虚弱些,过段时间便好了。”
崔安欣看向任梦心疼的说道:“梦梦,命只有一条,可要留住。”
任梦淡笑说道:“将士们的命也只有一条。我身在王位,定要做出牺牲。欣儿若是你的话,你定会把整条命都奉献出去。”
崔安欣听完后说道:“我想我应该也会做此选择。这三州我已安排妥当,咱们明日启程回京。”
任梦点头说道:“雍扬青三州的局面也已稳定。”
崔安欣掐诀说道:“凌钰,布防好凉寒两州,到时你随我们一起归京。现下你有两件事要办,一是要招入新兵,二是加强九州兵力训练。”
凉州军营。
凌钰从伤兵营帐中走出掐诀说道:“好,招兵之事我现在便准备,到时与你们一同回京。”
凌钰挥手,将士甲走了过来。
凌钰说道:“让军师写五十张招兵文书,派人张贴在九州各处。”
将士甲点头行礼说道:“是。”后退三步离开。
一月后。
京城。
城门处。
圣上和刘耀星在城楼之上向下看去。
刘耀星把头发全部用蓝玉发冠束紧,身穿淡蓝色宽袖窄衫,腰间用白底黄玉腰带束紧,挂着两个令牌,折扇,剑套,蓝水玉玉佩,脚着白金皮靴。
圣上则是一身,明黄龙袍,尽显九五至尊气场。
只见,崔安欣身骑白马,位于中间。头发用发冠束起一半散落一半,耳间带着绿玉流苏耳饰。身着一袭淡绿色宽袖窄裙,腰间淡黄裙带束紧,挂着令牌,荷包,透黄玉佩,脚着白金皮靴。
任梦位于右侧身骑乌黑战马,头发盘成发髻,中间插了梅花珠钗,淡蓝玉簪,一根银钗,和一根金簪,耳间带着珍珠流苏耳饰。一身雪白垂裙,垂感极佳,针脚绵密,做工极好,腰间用白锦裙带束紧,挂着令牌,荷包,墨绿玉坠,脚着白金皮靴。
凌钰位于左侧身骑灰棕战马,头发全部用银丝发冠束起,身着黑金针织衫,胸前金丝刺绣,黑锦腰带束紧,腰间挂着令牌,红玉佩,衣摆处也满是金丝刺绣,脚着黑金皮靴。
三人身后的是,铁笼推车,推车前后一共四人身骑战马,向前走。
铁笼中,雨皓瑞披散着乱如麻的,一头发灰的银发,身穿布衣囚服,蜷缩在铁笼一角,面色苍白,瘦骨嶙峋,看到百姓们后,他眼底全是恐惧,无能的双手抱紧自己的头,浑身颤抖。他看起来像骷髅一般,仿佛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与曾经意气风发,盛气逼人,贵胄气质的北平王截然不同,现在的他不过是死囚雨皓瑞。
铁笼推车后跟随着一百将士。
京城内外围满了百姓,百姓们先向两王一将行礼,开心的喊道:“风岚王!月夕王!大将军!”
三人来到城门前,翻身下马,呼喊声也随之渐渐停止。
刘耀星从城楼之上一跃而下,跳到铁笼之上。
刘耀星落下的声音,惊到了在铁笼的内雨皓瑞,雨皓瑞开始一声声大叫。
围观的百姓见之听之,无法忍受,把手中早准备好的臭鸡蛋,烂菜叶一股脑儿的全部扔向铁笼中的雨皓瑞。
百姓们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稳定朝局的北平王竟然为了皇位,视百姓性命为草芥,一手策划谋反。
刘耀星站在铁笼上,先是用剑套敲了敲铁笼顶,敲打几次后,刘耀星抽出剑,把剑深深的插入铁笼顶。
雨皓瑞被眼前的场面吓的不轻,在笼子中疯狂乱窜。
刘耀星拔出剑,跳下铁笼,看向百姓说道:“扔了良久想必大家也都累了,本王替你们手刃逆贼。”刘耀星抬腿迈上推车,将士甲递上钥匙。
百姓们呼喊道:“赤金王!赤金王!赤金王!”
刘耀星把钥匙插入铁笼,铁笼门开的一瞬间,雨皓瑞便要跑出铁笼。
刘耀星一把抓住雨皓瑞的衣领,把雨皓瑞重重甩入铁笼内侧,随后刘耀星把铁笼的钥匙扔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扔到了崔安欣脚边,崔安欣看了一眼凌钰。
凌钰心领神会,弯腰捡起钥匙,跳上推车把铁笼门重新锁上。
刘耀星拔出剑指着雨皓瑞说道:“叛贼雨皓瑞,一罪挑起谋反,按大南律法第二十一条当斩!”说着一剑挑开雨皓瑞双脚的脚筋。
雨皓瑞无力的跪下,把手中藏的暗镖扔向刘耀星,被刘耀星一剑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