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关心,已经无碍了。”江绥道。
江季往一脸心疼地拉过时晏:“晏儿啊,下次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赶快告诉伯伯。现在还难受吗?”
“谢谢伯伯关心,晏儿被师尊照顾得很好。”时晏乖巧地说道。
“那就好。阿绥,这几天你一定要多些照顾你的小徒弟。”江季往叮嘱道。
“哦。”江绥不情不愿地说。
时晏道!“伯伯,我想和师尊出去转转,就在附近走走,不走远。”
“晏儿啊,现在外边有些危险,我们不出去好不好?”江季往耐心哄道。
时晏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
“……好吧。那让秋言和子曦和你们一起吧,安全一点。”江季往最终还是妥协了。
时晏也不再说什么,“谢谢伯伯。”
旁边的江绥看呆了。他来之前已经把怎么软磨硬泡的说辞准备好了,结果还没用上,就这么答应了??
“你们出去玩可以,不过一定要在傍晚前赶回来。秋言,子曦,你们两个不是小孩子了,是非轻重要分得清。”莫怀贤道。
“明白。”江秋言和莫子曦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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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难得是一个大好天啊。”江绥一踏出客栈大门,便夸张地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这些天镇上的村民们被妆面婆之事搞得人心惶惶,可生意还是得做,日子还是得过,这便是生活。但街道上明显比往日冷清了许多,行人稀少,且大多神色匆匆。店铺虽都开着门,但顾客寥寥无几。
上午到下午本应是整条街上最热闹的时候,可如今却显得格外萧条。
江绥对凡间的这些糖人、泥偶、竹编小玩意儿稀罕得不得了,拉着时晏到处乱窜,有好几次江秋言险些追不上。
“哎呦,阿绥这小子精力太旺盛了,这都逛一上午了,怎么还不消停。”莫子曦拎着江绥买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气喘吁吁道,额头上满是汗珠。
“秋言姐,让你弟弟消停一会儿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莫子曦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江秋言。
“真是辛苦你了子曦,”江秋言难为情道,“我这就去管管他。”
江绥在前面跑得正欢,“晏儿快过来看!”
那是一个支在角落里的糖画摊子。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脸上刻着深深的愁苦皱纹,摊子前冷冷清清。
他面前的炉子小火温着琥珀色的糖稀,旁边插着几个已经做好的糖画样品,有龙凤、花鸟、人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江绥好奇地问道:“哇,老板,这是什么?”
摊主见终于有客人,忙笑着迎道:“这叫做糖画,是用糖浆浇出的各种图案。”
“糖?所以这是吃的吗?”江绥眼睛一亮。
“当然啦,小公子想要个啥?我都可以为你画出来。”摊主热情地招揽着生意。
“嗯……那你给我画只小兔子吧。”江绥思索了一下说道。
“好嘞,小兔子……”摊主熟练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金黄色的糖浆,只见他三下五除二,便干净利落地画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耳朵高高竖起,眼睛圆溜溜的。
“老板你太厉害了!”江绥由衷地赞美道,“民间艺术果然不同凡响!”
“小公子过奖啦。”摊主笑着把糖画递给江绥。
“晏儿,看!送给你!像不像你?乖乖的。”江绥笑着对时晏说。
“谢谢师尊。”时晏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你们两个淘气鬼玩够了吗?”江秋言走过来笑着道。
“姐,我们再玩一会儿嘛。”江绥立刻换上撒娇的语气,拉着江秋言的袖子晃了晃。
“你看前面好像还有卖小风车的婆婆,都没人光顾她的生意,多可怜啊。”
江秋言耐心地劝说道:“好啦,我们以后有机会还会出来玩,晏儿还小,跑一天了也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好吧。走,晏儿,我们吃饭去!饿死我了!”江绥拉起时晏就跑。
“师尊,你慢点。”时晏被他拉得上身一轻,差点倒地。
“不好意思啊小晏儿,为师刚才有点太激动了。”江绥轻轻拉着他,一边走一边道。
“锦香阁,”他指着那个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看起来颇为艳俗的二层小楼道。“这个看起来不错啊,够气派!晏儿,走,我们进去看看,肯定有好吃的!”江绥眼睛一亮,拉着时晏就要往里走。
后面的江秋言正和莫子曦说着什么,一抬头,赫然看见自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正兴致勃勃地领着他那不大的宝贝徒弟往某处烟花之地走去……
她心中一惊,急忙喊道:“阿绥!停住!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