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笑了笑,回去了。鹿宁到了楼下,给她哥哥展示了她了徽章。
林轩笑着说:“恭喜啊。”
晚上,林鹿宁按照福尔摩斯先生说的,来到他房间里“磨合”。
鹿宁显得很勤快,见福尔摩斯先生坐在沙发上,没有看自己,她就把放在门口的两个纸箱移了个合理的位置。她知道,自己的到来不是为了让福尔摩斯先生喜欢自己,而是守卫先生的荣誉,甚至为先生创造辉煌。
因此,先生没看她,鹿宁也显得泰然自若。福尔摩斯从椅子上起来,戚着眉,显然有新的案件了,他一言不发,而不久他又转为笑颜,望向鹿宁。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小姐。”福尔摩斯慢条斯理地说,“鹿宁?你有什么小名吗?”
“阿宁。”鹿宁笑着说,“如果您愿意这样喊我的话。”
“好吧,阿宁,”福尔摩斯表情又转变严肃,“上次我让你整理的黑板上的案子有头绪了,公爵犯法,还有人专门为他顶罪,如果他能老实点,原本是可以逃脱死刑的,可毕竟天行有常。”
鹿宁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记上了第一个案子,看上去像一个“小秘书”。
福尔摩斯看她这么认真,笑着说:“想记就记一下吧,不过,我可不是在培养一个秘书。”
福尔摩斯先生说话有些直,刺耳。不过鹿宁并不在乎,反而觉得有些亲切,让她想起了自己当值日班长时的自己。
“今天是你第一次来我这儿,我也不能亏待了你,我那两个箱子里放满了我查案的资料,你可以帮我收拾一下,也可以经我同意后带走一些。”福尔摩斯说。
“嗯嗯,”鹿宁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带笑。“好吧,我们今天就说到这儿。”福尔摩斯转身进卧室,留下林鹿宁一个人在客厅。
鹿宁知道,自己得抓紧时间了,因为过不了多久她的哥哥就会找上门来,因为担心自己的妹妹在陌生人哪里不安全。
接着就有了鹿宁在客厅看资料,福尔摩斯先生在卧室看书,谁也不打扰谁的和平场景。
不过鹿宁仍然觉得福尔摩斯先生对自己很生疏,培养一个助理,又不想那么刻板,鹿宁觉得,福尔摩斯先生有时还真挺矛盾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上学练出来的定力,林鹿宁像看故事一样看了种种复杂的刑事案件。
快离开的时候,林鹿宁觉得要个师父有些交流,便走向福尔摩斯先生的卧室,告诉他自己检查出来的一点小错误。
这个小错误是上一任助理做的,据哈德森太太说,上一任因为福尔摩斯先生无法接受他在小事上犯的种种错误,就辞退了他。
“福尔摩斯先生。”鹿宁轻轻扣门。
“请进。”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鹿宁知道福尔摩斯先生在看书,她带着那个检查出来的错误,推开了门。
“我想应该把它带走,”鹿宁说,“我检查出来了一个小错误,我想我责任将它纠正。”
福尔摩斯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笑了笑说:“哈哈,如此再好不过,我这是对你的考验,阿宁,我希望你能避免出现上一任的错误。”
说着,福尔摩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做了笔记的书,对她说:“作为我的助理兼徒弟,我希望你能够在两星期之内研究这本书,上面全是世界的地理物种性格等等。”
鹿宁拿到那本书,说了句谢谢师父,往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个躬。
下楼了,在自己朴素而精致的小卧室里,鹿宁开始修改文件上的错误,上一任显然是没听懂福尔摩斯先生飞快的描述,导致混淆了。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手握笔的姿势标准,修改完后,她开始研习福尔摩斯先生给的书籍。
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鹿宁想。就这样,她看着书,越看越起劲,足足看了一个小时,到十一点半了,她才睡觉。
睡觉时,她觉得内心很安稳,距离大学申请还有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她睡在床上,静静地复习今天学习到的知识,然后,复习着,复习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