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路过白荆泽,喝水的灵兽们看到她,乐呵乐呵地就把她往白荆泽里拱了拱,一副要和同类分享喜悦,他们皮毛上的泥水沾到了秦言脸上,秦言想了想,决定先洗一把脸再进宫殿。一蹲下身,就被灵兽一个头拱了进去大喝特喝。
沈子墨看着盲眼侍女把秦言从水里捞了出来,秦言的头靠在侍女的膝盖上,侍女施展了清洁术时,之前在广场见到她时她满脸都是血,如今沈子墨终于看清了秦言的脸。
盲眼侍女感受到沈子墨的意思,将秦言扶起推给沈子墨,沈子墨一手扶着秦言,一手在摸秦言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其实秦言没有昏迷,之前被灵兽拱下水,她马上憋气,保持水母漂动作,侍女再晚来一点,她都可以仰泳自救了。如今沈子墨在摸她的脸,她也不敢睁眼。
毕竟沈子墨很亮,和其他看不清面孔的修士比,沈子墨自带特效。
沈子墨摸了有一会,像是确认完什么后,直接掰开秦言的眼皮,大眼瞪小眼。
沈子墨冷哼一声,不再扶着秦言,秦言踉跄了两下站直后,直接问:“沈仙尊找我何事?”
“你喊我什么?”
“……仙尊?”忘记问崔钰苓自己平日该如何称呼他人了。
“如今你是我记……弟子,”沈子墨把记这个字咬得很轻,“叫我师尊。”
“是,沈师尊。”
“就喊师尊。”
“是,师尊”
沈子墨得意得笑了笑,一手抓过秦言的手“我来教你引气入体”,这一摸,沈子墨突然笑不出来了。
这家伙的脉象和将死之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