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很无聊。
他作为万剑宗的少宗主,如今修为仍旧卡在金丹巅峰,突破不了。
虽说在他这个年龄到达金丹巅峰的寥寥无几,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的修为是用丹药和炉鼎堆起来的,突破不了就意味着他压根就没有道。这倒是没什么,反正自己寿命这么长,又作为少宗主,想要什么没有?
更可气的是门派里有一个传闻剑尊转世的谢子茗,什么天生剑意,那家伙不过是白头发加个额头上有一抹红!一群家伙就在那追捧他。天生剑意怎么了!我后天生剑意就不行吗?那家伙不过是个剑骨头罢了!若不是万剑宗,那家伙早就被炼化了!
一下子心魔涌上来,叶凌霄喝了一杯灵酒,把心魔压了下去。
对,这是最重要的,叶凌霄有了心魔,对于修士来说这很常见,但是叶凌霄不愿意,若是入了魔道,如今他能享受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叶家会马上把他肃清。他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道。
“哦?”叶凌霄看到人群里,有一个黑发女童相当妖艳,倒不是指她妆容有多艳丽,她肤色白得几乎剔透,透着瓷胎般冰凉的光泽,唇是点了朱砂般的红,丰润而轮廓分明,眉眼尤其秾丽,睫毛长而密,眼尾天然一段微扬的弧度,与人攀谈,眉目之间却不带一丝喜怒。身上穿着是常见的白色弟子服,却披着玄色的外袍,内衬是红色的,外袍上用金线绣着鲤鱼。
可见是刚入门的弟子,但多少有点背景在,不然春风不渡阁前几日拍卖的鲤啼袍,怎么会在那人的身上。他听自己的妹妹提到过,有一匿名修士重金拍下了这件袍子,既然是他妹妹说的重金,那就是不一样的重金了。
颜色样式倒是适合那个女童,可惜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些,都有些拖地了。
凌霄眼神示意,一旁的仆从递给他对方队伍里的名单和简短的记录,叶凌霄直接看到底部新出现的名字——“秦言”。
某地某村的孤女?只是记名弟子吗?呵,那和圈养的畜生也没什么区别了。若是内门弟子还有点说法在,记名弟子不过是一种修仙人士心照不宣的标牌罢了。
记名弟子还特意带出来,还穿得如此张扬,沈子墨是有多得意?
还以为她是秦家的人呢,那个老不死的阁主的私生子多得很,若是能找到还能敲一笔。
叶凌霄让鹰眼再看看其他的有意思的东西。
秦言与沈子墨名下的内门弟子们站在一块,一群师兄师姐虽是从门派外赶到此地,却也早就知道秦言的名字,不停地跟她介绍。
“秦师妹第一次来这吧,这给你”师兄给秦言一个册子“三宗百派千门,还有一些其他修真人士组成的组织,为期三个月,开会的开会,斗法的斗法,买卖的买卖,师妹灵石可还够?若是不够只管找师兄师姐这来支,反正我们也是用师尊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