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开图鉴了吗?”
青山派的驻地里,崔钰苓看着秦言掏出来的三个大礼包,帮她简单翻了下,常见不常见的里面都有。
“药草这些,能取种的取种,能移植的移植。兽皮和重金我不太熟悉,你得问门派里那些炼器的。”
“你怎么一个人去了春风阁了,那里的人都是些势利眼的,一眼看出你没钱,鸟都不鸟你,没受委屈吧?”
秦言摇摇头,崔钰苓安心地摸了摸她的头。
“明日什么打算?”
“逛逛?”
“那不如来我这?明日要抽签分组,你陪我抽完后,我带你逛逛,我和万剑宗的几个师兄师姐也相熟。”
“不必麻烦你了,崔钰苓师妹,我自己会带着阿言的。”
阴风穿堂,崔钰苓和秦言同时回头看向门口,白虚生靠在门上,月光把她的脸照得阴恻恻的。
秦言在通信玉简里和崔钰苓说了声,崔钰苓才知道秦言平时嘴里的“侍女姐姐”就是白虚生,要说白虚生的名字,何人不晓?五十岁勘破剑意道心,剑尊底下第一人,若不是百年前围剿魔尊时受了重伤,如今该是何等风光。
见白虚生有送客之意,崔钰苓也不敢久留,直接告辞了。
白虚生听崔钰苓走远了,才慢慢走进房间。
“明日你陪我,逛逛”白虚生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看样式和材料不比鲤啼袍便宜,示意秦言换上。
尺寸很合身,秦言穿上后倒是像是个世家小姐。
“喜欢吗?”
“师姐送的衣服都好好看。”
白虚生听到秦言改了对她的称呼,挑了挑眉毛。
“怎么,有人告诉你了?怎么知道我是你师姐了?”
“我真是大不敬,今日翻了名单册子,我……”秦言还想道歉几句,白虚生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
“没说错,我字示朒,你喊我示朒姐姐,我也会应你。若是怕落下闲话,在外喊师姐,就只有我们二人时,喊姐姐就好。”
秦言见白虚生依旧笑着,就试探地喊了喊白姐姐,对方点头相应。秦言就开始跟她讲今日的所见所闻。
叶凌霄看着眼前盘子里的雕绘着奇异样式纹路的金属刀具,又看了一眼双膝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莲花座,手放在身后呈莲花样,眼神迷离的瘦小男人,这人的面貌与谢子茗有六分相像,叶凌霄冷哼了一声,敲了敲桌子,让旁边看不见面貌的侍女可以开始了。
叶凌霄被心魔折磨了有段时间,常常入梦,就看到自己挑飞谢子茗那把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