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暖和。
秦言躺在牢房的被子堆里,师兄师姐托人送来了好多被子和暖玉,谢子茗和她同一个牢房,但是他是被链锁吊起来,若不是怕他的血溅到秦言的被子上,惩戒堂的弟子还想把他的琵琶骨吊起来。秦言往他的衣服里塞了一块暖玉,谢子茗就差要从链锁上下来舔秦言的脸。
“呜呜,师妹,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师兄如今的腹肌胸肌随你摸,不要怜惜我。”
秦言往被窝里缩得更深了。开始思考发生了什么。
灵气一事,若是检测灵气的法器有问题,那也没什么,若是没问题,那就是被测的人有问题。
谢子茗至少被测试了两次,除了最后一次,应该都是匹配上的,自己被测试了两次,两次都匹配上。
秦言看向谢子茗的指甲缝,若是在动用私刑时对他的手指做了手脚,那么最后一次取血验灵气的结果就有可能不是他本人的。
但自己怎么两次都能匹配上?
“师妹师妹,要说悄悄话吗?”
“这里方便说吗?会被人听到的吧?”
“呜呜,确实,但我好无聊,师妹不陪我讲话的话,我会无聊死的。”
“……”这人说话怎么回事?总觉得这说话的语气不像是他会说的,像是从什么话本子里学的一样,什么大雨天湿漉漉的小狗委屈巴巴要人收养他。
啊,这几日书看得太杂了。秦言默默把这一段从自己的脑海里删掉。走到谢子茗的面前,自下而上地仰视看着谢子茗的眼睛。
“我要做一件事情,若是我昏过去了,你也不要伸张。”
秦言闭上眼睛,擦掉了自己嘴上的口脂。
气味变了。
一睁开眼,剑尖距离自己的眼瞳不过1尺。秦言往后退了一步,感觉到背后有利刃戳着自己的背,退无可退。这么一看,整个房间都是毫无规则的利刃,像个尾巴一样蜷缩在这个房间里。
主体不在这。
秦言爬着离开了这个房间,牢房门没有锁,秦言直接出去。她隐约能闻到另外的味道,不能说好不好闻,只是有一种越来越浓郁的感觉。
哦,是线香。
秦言顺着味道往里走,推开一间房间的门,一脚踩进了浅浅的水池里。
莲花,大量的莲花漂浮在了水池上,水池的正中间,有三具3米高的没有头颅的雕像置于巨大的莲花座里,左手拿着盘子,右手拿着一把短刃。像是听到秦言来了,三具雕像同时切下了自己的肉,递给了秦言,秦言脚下的水池里突然伸出很多泥手,抢走了那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