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说自己是秦家的?”秦允悲一边喝茶,下半身的触肢爬了过来,开始摸绑在秦言身上的锁灵锁。
“我可没说自己是哪个秦家。”
“确实,”对方把茶放下,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言“做个交易如何?”
“你先说。”
“我能告诉姑娘你现在迫切想知道的三件事,作为交易,姑娘帮我一件事,如何?”
“你怎能确定我能帮你完成那件事?若是我做不到呢?”
“这件事自然只能是秦姑娘能做到,而且很容易做到,点点头的事情。”秦允悲的触肢解开了秦言的锁灵锁,“毕竟和秦姑娘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并非我意。”
“若是我想绑姑娘来,必然不会让姑娘穿着衣服。”
言下之意,若是秦允悲想要胁迫自己,自己早就赤身裸体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肉条了。
秦言活络了一下手腕,站起身。
“先说你的要求吧。”
“换个地方说吧,这里有个不成体统的人在,让姑娘见笑了。”秦允悲眉眼里没有笑意,秦言只能跟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关门时看到叶凌霄仍在自言自语,但是眼神一直在看门的这边。
眼神中充满着哀求。
换了一个房间,是一个书房。秦允悲让侍从给秦言端了一杯水。
“先说两件秦姑娘想知道的事情。”
“一是你的师兄师姐们如今安好,”秦允悲拿出秦言之前看到的崔钰苓的弟子牌,“这是仿造的弟子牌,光是摸和看是不够的,得去你们的弟子堂核对,才能辨别真伪。”
倒是自己莽撞了。不过这话听起来对面对仿造弟子牌很有心得一样。
“二是叶凌霄,你不必同情他,”秦允悲把呈着糕点的碟子往秦言的方向推了推,“他自那次后失心疯,他家里人托我们照顾他,秦姑娘日后可别走错房间了,要是被这种不成体统的人冲撞了可不好。”
虽说是照顾,和圈养也没有区别。再说了,若不是对方明显找自己有事,寻常人来了,下场也不会太好。
“至于第三件事……秦姑娘若是愿意帮我,我以后知无不言。”
“你说吧。”
“我想让秦姑娘当我的义妹。”
“就是个名头?不可能吧?”秦言喝了一口水“你要让我以你义妹的身份做什么?”
“那倒是很多,礼仪,谈吐,这些对妹妹来说都是简单事……”
秦允悲拿出一个口脂盒子放在了桌上。
“我想让妹妹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