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见了,如今他和我们兄弟五感共享,我们做什么他都知道。”秦允悲穿起了裤子,“直接杀了他,他就会就地夺舍我,可不能让他得逞呢。”
“如果只是为了杀人,你没必要让我当你的义妹吧?”秦言在摸秦可然的身体,如今像是个老冻肉一样倒是不错的处理方法,没必要马上杀掉,到底是在急什么?
“秦晏鹤只能被自己的子嗣杀死,这是这个秘法的唯一破绽,”秦允悲摊开手,“我原本就计划着把他所有的子嗣包括我在内的人都找到杀死,但是我必须要有一个能收尾的人,这个人得怀着秦晏鹤的子嗣,在杀死秦晏鹤后杀死自己的腹中的胎儿,断绝秦晏鹤的血脉,但又不能成为秦晏鹤附身的对象,所以得是女子。认你为义妹,是方便你使用秦家的资源。”
“其他修士不行吗?”秦言指了指帮秦允悲推轮椅的侍从。“天下女修士比我强的可多了。”
“凶煞之骨百毒不侵,无人能夺舍你。但凡有一个万一,例如胎儿与母体相连,秦晏鹤把母体控制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功亏一篑,所以,必须得是你。”
秦允悲带着秦言回去了书房,将秦言所有的东西还给了她,同时还给她一个春风不渡阁的腰牌。
“有了这个腰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去春风不渡阁取,通讯玉简上也留了我的联络方式,有事可直接联系我”
“你在急什么?”秦言还是想问,“如今把那人放在棺材里,也不会怎么样,不是吗?”
“……妹妹知道魔尊吗?”秦允悲难得忧郁,“魔尊夙四非已经伏诛,虽说元婴期的修士死掉会变成秘境,不会留下的尸体,但秦晏鹤是他的旧部,一个能想出小头夺舍的家伙,他的主人难道会死得干干净净?若是魔尊现世,秦晏鹤就是他的一大助力,必须得杀掉。”
“你倒是未雨绸缪。”
“自然,我们这些商人,要早点听到风声才能赚到钱呢。”秦允悲没有言明,只是让侍从把秦言送到阁外。
“我处理完秦晏鹤的其他子嗣后,就会来通知妹妹,妹妹可要尽早元婴啊。”
怎么把元婴期说的和吃饭多吃两碗似的。
秦言告辞了秦允悲,决定先去白州确认崔钰苓的情况。
“秦姑娘相信老爷的事情吗?”旁边带着面具侍从低声说。
“信不信很重要吗?”秦允悲玩着手里的口脂盒子,秦言没有收下他给的口脂,“她杀人时可不信天下大义。”
“崔师姐。”
崔钰苓听到后面出现了秦言的声音,一转头,看到秦言在后面挥挥手,高兴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你怎么来这了?”
“做任务路过白州,来看看崔师姐。”
崔钰苓狠狠地抱了抱了秦言后,才发现她身边有一个穿着水蓝色襦裙娇俏可爱的橙发姑娘,正一脸兴奋地看着崔钰苓和秦言。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