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颍和秦言站在昏死过去的玖狸真身边，八颍毫不费力地拉开了玖狸的嘴，里面血肉模糊，秦言刚才进去砍的时候没怎么手下留情。八颍看了看第二个脑袋被切掉的创口，然后闭上玖狸的嘴，让手下人给玖狸灌药。

“嗯，大概过个十年就会重新长出来。”八颍带着秦言往山上走，他答应过要给秦言看山神的真身。

“不能一劳永逸吗？”

“想得倒挺美的，吃下山神肉，就是和山神一体了。玖狸的第二个头颅位置长在这个位置，应该是吃下山神肉的时候没咽下去，有些山神之子的山神脑袋是长在自己原来脑袋的后脑勺，那种基本上没有分离的可能，玖狸还算是好的。”

“你的脑袋在胃里？”秦言指了指八颍的腹部

“嗯，一直在消化呢，你要是贴近我的肚子，还能听到呼吸声。”八颖轻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妖族大多是在弱肉强食，凭本性在活动，获得力量后就会肆意妄为，被偏爱就会有恃无恐。第二个头的个性大多和第一个头的个性有关，玖狸应该是在心智未成熟的时候就吃下了山神肉，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山神的那个头在控制他，性格恶劣。这十年如果好好学的话，新长出来的脑袋性格应该会好很多，玖狸应该能控制住他自己的身体。”

“你呢？”

“……我挺迟的。”八颖沉默了一下，不再继续说自己的事情，二人来到万山城最近的丘陵的顶峰，八颖指了指眼前黑漆漆的群山峻岭。

“那就是山神。”

眯着眼想看清楚的一瞬间，秦言直接脸着地昏了过去。

腿上长出了树枝，好可爱呀。

砍掉吧，大家需要烧火的柴。

好香啊，烧了什么好吃的？

麻烦让一下手，我想要这一部分的肉。

我把□□分给了孩子，大家都会活下去的。

我的四肢动不了了呀。

我把智慧分给了孩子，大家都会活下去的。

我的脑袋动不了了呀。

头好重，你还在吗？

嗯，我在呢，你继续睡吧，我会带着大家走出去的。

大家都不肯听我们讲话呢。

没关系的，我砍掉了大家的头，现在他们都听我们的话。

好累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你要睡多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