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虚生闭关这段时间,沈子墨和秦言的仪容仪表虽然称不上邋遢,但和清冷以及娇俏这两个标签无缘了。
沈子墨若是一个人,基本上就是发簪一盘,里面也不穿,白色外袍一披,坐在静室里就是一整天,研究残章功法,
秦言没有白虚生照顾,基本上也只是穿着常规的黑色劲装,往里面塞满各种贴身的护身法器,平日里风尘仆仆的,拿回了原来“山里野人”的做派,不怎么通人性。
要学会装拙。
出门开会就扮作小老头的样子的沈子墨在秦言临走时给了她几个麻袋,大家有钱在自己山头上炫耀炫耀就好了,出门就要长出防人之心,之前去门派大典那是面子活,平日里一个人出门就要谨慎些,敲人闷棍记得套麻袋。
“话是这么说,”沈子墨得意地向秦言展示属于她的魂灯——一盏小巧的纸灯笼,等秦言走了就把这玩意和其他弟子的魂灯挂一块,“你的魂灯已经做好了,只管去浪,只要还有头,为师和你师……姐就能把你拉回来,为师称这个为‘坐火’,当然了,若你在秘境,或者不在人界,为师就拉不回来了,所以去这几个地方要万分小心。”
秦言见了霍椿等人的第二日,就去了秘境。
秘境这种东西,分为自然和人造的。天地万象,灵脉所在的地方会自然形成秘境,盛产灵果灵草和重金,灵兽也会聚集。另外一种,就是元婴期修士坐化死后形成的秘境,与现世隔离,可以看成是一方小世界,危险与机遇并存,同时时间流速与现世不同,有记载某修士去了某某秘境,体感时间明明只有几个月,出来时发现已经过了十几年。
有一说一,修为到了元婴期,保命的法子一个比一个野,早些年前民风淳朴的时候坐化的挺多的,如今倒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