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别突然语出惊人死不休就行。
一时,段则绪听到外面变得十分热闹。
“在下青山派兰月峰沈子墨弟子秦言,前来助阵!”
一声似古磬一击,清越如剑鸣。
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修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入防御阵中,手还举着青山派的弟子牌以及天衍宗的临时弟子牌,身后跟着一个镇海门女修以及一个多足的伪装成光头人修的鲛人。
众人往那看去,发现对方的脸和刚才谢子茗斩断双臂的人面容一模一样,一时紧张起来。
谢子茗看到被人群拦住的秦言,一下子没绷着,笑出了声。
“师妹,许久未见,你也太气派了吧。”
怎么大家看自己的表情都不对,难不成刚才进来的时候说错了什么?难道不应该是“前来助阵”,而是“前来援助”吗?或者“有要事告知”?出门在外,忘记问师姐们自报家门的格式了。
秦言刚才用通讯玉简没能联络上谢子茗,她在秘境里没有能连接的通讯阵法,不像珉珉可以用镇海门设立的通讯阵法和同门联络,只能让珉珉边走边和她的师兄师姐们联系说明情况,三人脚步加快,快速赶往天衍宗等门派所在的驻地。
结果一进村就被大家用惊恐和迷茫的眼神围绕。
“你去哪了?”曲桑肆哭唧唧地穿过人群拉住她,顺手拿过她手里的天衍宗的临时弟子牌核对身份,“我们以为你死了。”
“我?我一直都在东渔村做驱赶狗叫鱼的任务,”秦言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她的发言,一下子气氛缓和了很多,秦言小声问曲桑肆,“有和我面容相似的人出现在这里了?”
曲桑肆点点头,指了指周沐春等人所在的空地,秦言快步走了过去。
三言两语对了下情报,水人能做出本人做过的事情,像是谢子茗的简单剑法(应该是斩秦言水人的时候学过去的),秦言的大锅炖海鲜(刚刚去泯泯呆过的屋子,里面已经没有看到碗和秃头修士了,桌案上只剩下水),也会说出本人不知道的情报和话(例如秦言就不知道秈族,但是水人却知道),基本是在模仿外貌声音,学习本人的行为,但和本人完全不一样。
“这么一看魔修是有意识地操控水人,但是无法让水人模仿的一模一样,尤其是剑技这一类,完全只是模仿了皮毛。水人受到大创之后,就会消散为水。”
“那为何如今只见到两人?鲛人失踪的事情至少有两个月了。若是我有这种秘法,早就让水人去某个门派学完十招八式,来个人修宰一个人修,天下无敌好吗?”
“可能有什么要求。”秦言把泯泯脱下的衣服和之前浸透水人尸水的土壤拿了出来,“可有人会解析?”
“我来吧,我这边刚好也在解析你……长相如你的那个水人的死后化成的水。”段则绪接了过去。
这时,一滴雨水落到了秦言的眼睫毛上,她下意识地眨了下眼睛,一瞬间,她感觉到温润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她的眼皮。
再次睁眼时,一根银线从秦言竖在秦言的面前,她抬头往上看,看到天空上方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银镜,银白色的液体从镜面上黏连着倾泻下来。
她刚准备和人说明这种情况时,与人群中的念怀对上了眼,那人张了张嘴,没有发声。
口型分明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