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商不明所以,他开口询问:“所以呢?”
青碌回他:“我也要成婚,还要与你在同一日成婚,大小姐什么的我就不肖想了,你便帮我选一个试龄的丫鬟与我成婚吧。”
“你莫不是喝了酒,净说些胡话?”李为商难以置信,只觉青碌是在胡言乱语。
“我没喝酒也没说胡话,李为商,总不能明日夜里你被翻红浪,我却孤枕难眠吧。”
青碌一想到这,心中又开始酸涩,他强忍着泪等了许久,才听见李为商回他。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青碌笑了笑,“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啊?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我换一个。”
李为商看向青碌,等着他开口提出要求,只要不太过离谱,自己便答应他,就全当弥补他吧。
“刚刚我为你做的事,我要你也为我做一次。”
青碌说完,便昂首阔步大喇喇的朝李为商走来。
李为商被他那杵着的物什吓到,慌忙之中从浴桶中捞出一块湿帕子砸向青碌,急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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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青碌将砸在自己脸上的帕子拿下,他的脸上已然布满水痕,青碌失了心气,他跌坐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直至夜深露重,浑身僵硬的他才慢慢站了起来,可他并未去床上休息,而是又抬腿迈进了浴桶。
浴桶中的水早已冰冷,身处其中的青碌却并不觉得,他只能通过这种自虐的方法来麻痹自己鲜血淋漓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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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房间的李为商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信了青碌的鬼话,还与他做出了天理难容之事。
青碌他是自己的弟子,虽然自己只比他大三岁,但也承担着教导他的重任。经此一事,自己怕是再也无脸舔居青碌的师父一职。
他拿出匕首划向胸膛,血液流出,疼痛警示着李为商莫要再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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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旭日初升,李为商便被下人叫醒,喜婆开口嘱咐起了他要在婚礼上做的各种繁文缛节。
本就一夜未眠的李为商,听得昏昏欲睡。
直至赵吏前来,才让他在喜婆的‘念经声’中解脱出来。
“李公子,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这么忙,我本不该来找你,可青碌发烧了,嘴里一直说着胡话,我要去请大夫,虞府的下人他们竟拦住我,说大喜之日不能让大夫上门。我想赶马车带青碌去医馆,可虞府的马车竟一辆空闲的都没有!”
赵吏越说越气,看见这满府的红色,又想到梨花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他愤愤的将拳砸向了桌子,木桌上的茶杯被震的掉了下来,碎在了地上。
一旁的喜婆看见,吓得连忙开口告辞。
李为商拍了拍赵吏的肩膀,“别生气了,我先去看看青碌,梨花今早还一直没有出来用饭,你去厅堂端些饭菜给梨花送去吧。
赵吏冷着脸点了点头,便去了隔壁用饭的厅堂。
李为商心中天人交战,如何就发烧了呢,真的是确有其事?
还是,青碌为阻自己成婚想出的招数?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为兄长,自己去看看他吧。
李为商来到青碌的房间,敲了敲门,无人应声,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竟还是昨夜自己走时的场景,浴桶,水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帕子。
房中很是潮闷,李为商上前将窗户打开,又将地上的衣服,帕子捡起。
他迈步去了床边,伸手探向了床上之人的额头。
异常滚烫,李为商心中慌乱起来,他走向门口,扬声喊道:“来人,快去请大夫。”
院中站着的两个家丁似乎很是为难,站在原地一直踌躇着没有答话。
李为商冷着脸对他们说道:“若你们不去请,那我只能背着我的同伴去医馆。到时,耽误了喜宴,你们说,虞老爷是会朝我这个新姑爷发火,还是斥责你们办事不力。”
家丁小声商量了起来:“要不要去啊?万一真误了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要不,去禀报管家,让他去请大夫吧。”
“行,未免管家斥责,我们一同去告诉他。”
“姑爷,请您稍后,我们这就去请大夫。”说完,两个家丁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