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因为五条悟的这句话而落下了眼泪,她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但他们的死亡原因却让她无法释怀,同时,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不是一个虚拟游戏,是真实存在的残酷世界!
五条悟用指腹拭去唐糖脸上的泪水,这是唐糖第一次经历认识的人突然离去,他明白她内心的痛苦,可他不是夏油杰,不会温柔安慰。
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后,唐糖这才恢复了些精神,五条悟牵着她在附近逛了一会儿,偶尔会逗弄她几下。
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了西村的前女友,她的精神状态很差,眼睛红肿不堪,应当是是哭了很多次的关系。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他是不是因为突然分手才出的意外?”
五条悟知道全部的真相,却无法吐露一个字,他更不希望一个普通人背负这样的愧疚,所以他说出了“不是”二字。
但她脸上出现的不是释然的表情,而是近乎崩溃的神色,一团青色污秽在她的身后显现,它张牙舞爪地吸食着她的负面情绪,是咒灵。
不等五条悟动手,唐糖第一次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祓除了这个咒灵,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西村的前女友如梦初醒,她不知道咒灵的存在,记忆也只停留在五条悟回答之时,她扬起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
看着西村的前女友逐渐远去的背影,唐糖突然转身扑进了五条悟的怀里,手紧紧地环在了他的腰上,他轻轻地回抱着她,有些东西,终究还是不得不发生改变。
基于人员资源平衡考虑,京都校区的学生数量远多于东京校区,所以唐糖被临时借调了过来,主要是为了保障三年级学生的生命安全,高层不希望他们还未未参加升学考就突然殉职。
其实一开始的说法是让唐糖和家入硝子自行决定,但后面又改成了特定人选——唐糖,夜蛾正道也无权干涉,她只能老老实实去京都校区报到。
相较上一次,这一回去京都校区,里面的师生对唐糖都很客气,有的是因为她的术式,有的是因为五条悟,反正日子倒也不算难熬,直到有天她看到了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见到唐糖之后,开口就是一句“你还是这么不讨人喜欢”,气得她想把手里的杯子砸向那张傲慢无礼的脸!
“你的术式很有用,做禅院家的少夫人勉强算有资格。”这是禅院直哉的第二句话。
唐糖皮笑肉不笑,“我觉得做五条家的少夫人更好。”
原以为禅院直哉会炸毛,结果他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他不会娶你的。”
“你是在以己度人吗?”唐糖翻了个白眼。
“那倒不是,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娶你的。”禅院直哉是这么回的。
烂人真心这种东西,唐糖向来是吃不下去的,她冷笑一声,“别说的这么好听,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生几个拥有这种术式的孩子。”
禅院直哉完全没有被戳破心思的恼火,反而朝她发来了形婚申请,“一路货色,各取所需,我觉得我们很适合结婚。”
“我是不介意当寡妇,就不知道你舍不舍得自己那条命。”唐糖淡淡一笑。
禅院直哉听后反倒来了兴致,他抢走了唐糖面前的水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哦?说说看。”
“这种逆天的术式,必定是有无法化解的束缚。”唐糖稍作停顿,又继续开口:“比如去父留子。”
唐糖说这话完全是奔着气死禅院直哉的目的,这种不尊重女性的人渣,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禅院直哉信没信不知道,但是突然来这边看唐糖的五条悟似乎是信了,因为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唐糖很尴尬,但是她又不能立马开口和五条悟解释这件事,只能沉默以对。
禅院直哉嗤笑了一声,将杯子倒扣在桌面上,他的语气充斥着幸灾乐祸,“啊,没注意到五条过来了呢,怎么办?他好像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唐糖抄起杯子就砸向了禅院直哉,这个混蛋!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五条悟过来了!
“恼羞成怒的女人,真、是、可、怕!”禅院直哉侧身一躲。
禅院直哉离开的时候,心情非常愉悦,路过五条悟身侧时,他特意提醒了一句,“五条,我可不希望你的死因是这个,很丢人呢!”
五条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禅院直哉,快步上前将唐糖拉走了,禅院直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要是唐糖的话属实,那还真的有点麻烦了。
唐糖被五条悟一路拉着走,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她忍不住喊了出来,“你弄痛我了!”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隐瞒我?”五条悟异常恼火。
唐糖本就因为禅院直哉而烦躁不已,现在又被五条悟这样质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还有很多,不知道你想知道哪一件。”
五条悟停下脚步,直接将唐糖按在了墙角,他的手撑在她脸颊两侧,咬牙切齿道:“那麻烦女朋友你,一件一件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