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
尽管祁言可能听到了一两句他说的一两句不近人情的话,但他一直在向祁言示弱、刻意讨好,祁言作为既得利益者,应该非常沉沦于此才对。
他敛下眼眸,看着自己被按压泛红的腹部,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愫。
…………
秦佑提前回了别墅,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递给了佣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眉眼露出一抹疲态,“秦霄呢?”
佣人恍惚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急忙说道:“小姐应该在泳池。”
他还没有来得及告知不只是小姐在,小姐还带来一位朋友,秦佑就已经走开了。
只不过是少说了半句话,应该不会出乱子。
就算他没有说,秦总也会开到的。
…………
秦佑得知秦霄在负一楼的泳池,便想着也来看一眼。
他今日格外烦躁,不只是疲惫,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难以释放出来一样。
他就这样在外面忍耐了一天,眼下已经近乎到了他的极限。
可泳池周围不见秦霄的身影,倒是地上溅落了不少水珠。
今天秦霄给他打电话说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打算要好好玩上一阵子。
秦霄虽然偏爱女装,说话也总是柔声细语,但他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秦霄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良善,甚至可以说与良善毫不沾边。
这样的话秦霄之前从来都没有与他说过,但被秦霄盯上的人可能要受罪了。
他从来都不觉得能让对周围一切都兴致缺缺的秦霄说上一句“有趣”,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他稍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更衣室。
换衣服,他还是打算先洗个澡,一整天都待在外面,即便没有参加酒局,身上也沾染了各种气味,让他愈发难以忍受。
他将脱下来的衣服随意扔到地上,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滑落面颊,他闭着眼眸,感受到身上各种气味在慢慢消散,他紧皱的眉心稍稍舒展开。
嘴角边尚未好透的伤痕被水一烫,轻微地刺痛晕染开。
窸窸窣窣的水声遮盖掉了周围一切的声响,当他感受到一抹凉气疏散掉了他身体周围的水汽时,下意识睁开了眼睛,门不知道被人推开多久,一道清瘦的身影就伫立在那里,明明他都看过去了,可那人却还是丝毫不慌不满,就淡淡地望着他,仿佛他没有脱光衣服,更加没有在洗澡。
可他并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得到与穿了衣服的相同待遇。
秦佑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离开花洒水落下的位置,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祁言时,他微怔了下。
他对身边那些不重要的人,向来不会话时间和精力去记住他们。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