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室的冷光落在咬痕模型上,苏婈指尖悬在三维扫描屏前,心脏跳得异常清晰。
这枚被层层砍创掩盖的浅咬痕,牙列窄小、齿尖纤细,绝不属于成年男性,更像少女在极致绝望与偏执中,狠狠咬下的最后印记。
她立刻调取十年前伊莎贝拉?索恩的牙科档案 —— 乳牙换恒牙末期的齿模,与马克颈间咬痕完全重合。
“不可能……” 助手低声喃喃,“伊莎贝拉明明失踪十年,尸骨无存。”
苏婈盯着屏幕上重合的齿纹,指尖冰凉:“她没有失踪,也没有死。她一直活着,活在我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所有看似矛盾的疑点在这一刻轰然归位。
苏婈带着咬痕报告与金属碎屑检测结果,直奔联邦监狱。
隔着防弹玻璃,汉尼拔依旧优雅从容,指尖轻叩桌面,像早已等候多时。
“莱克特医生,” 苏婈将报告推到玻璃前,
“杀死马克的是医用解剖刀,咬痕属于伊莎贝拉。她没死,她是真凶。”
汉尼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薄唇轻启:“苏医生,你终于听懂了全部尸语。”
真相彻底浮出水面:十年前,伊莎贝拉在汉尼拔协助下伪造失踪,假死脱身。
可她从未放下恨意 —— 马克的虐待、禁忌的纠缠、被毁掉的人生,像毒藤扎根心底。
三年前马克出狱,偏执寻找妹妹,伊莎贝拉被彻底激怒。
苏婈将报告推到玻璃前,声音冷硬却藏着震颤,
“那么你帮她伪造失踪,引导警方锁定马克,甚至心甘情愿被抓顶罪…… 莱克特医生,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守护的,从来不是罪恶,是一个被至亲拖入地狱、本该无罪的人。”
汉尼拔垂眸,看向自己腕间曾被手铐勒出浅痕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