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这两个当年定姐姐罪名的人,深陷舆论猜忌,质疑孤立,复刻姐妹俩当年被全世界抛弃、求助无门的绝望。
命案接连爆发,现场干净诡异,唯有珍珠信物次次留存。
流言瞬间席卷全城,FBI内部猜忌四起,有人污蔑汉尼拔旧案放水包庇,有人指责苏婈尸检丧失公正,两人一夜之间身陷千夫所指的困境,恰好落入伊芙琳的心理圈套。
而二人坚守搭档本心,不被流言裹挟,看穿了伊芙琳的布局。
以杀戮做审判,用设局逼世人重启旧案,让姐姐被掩埋的牺牲重见天日。
顺着珍珠内壁隐秘字母、现场残留的特殊消毒水气味,还有注销户籍的隐秘线索,苏婈与汉尼拔最终锁定真凶——伊芙琳。
两人立刻预判,她定会前往西郊林场木屋,那是姐姐殒命之地,也是这场复仇审判的最终终点。
深夜浓雾封锁林场,木屋孤灯摇曳。
苏婈和汉尼拔推门而入,眼前一幕令人心头震颤:
伊芙琳身着和伊莎贝拉同款白裙,眉眼容貌与姐姐别无二致,宛如逝者归来。
她腕戴珍珠手链,手握冰冷解剖刀,桌案上整齐摆着七颗刻名珍珠,涵盖所有亏欠姐姐之人,正中那颗刻着伊莎贝拉的名字,旁侧摊开双生少女的浅笑旧照,时空仿若重叠。
伊芙琳神色苍凉平静,带着审判者的傲然,坦言所有命案都是自己所为。
她控诉众人当年只看见姐姐的罪行,看不见她满身伤痕与护妹苦衷,直言自己要亲手清算所有恶行,让冷漠与罪恶付出血的代价。
苏婈坦然承认当年只循法理办案,忽略了人性背后的隐忍牺牲;汉尼拔悲悯她的悲惨遭遇,却始终坚守法律底线,不肯纵容私刑。
对峙陷入僵局,伊芙琳满心疲惫与释然,轻叹自己替姐姐讨回公道,却终究活成了姐姐最不愿看见的模样。
就在这时,木屋骤然断电,寒风裹挟浓雾涌入,灯光熄灭的瞬间,只听见珍珠滚落与重物倒地的声响。
苏婈立刻打开手电,只见珍珠散落满地,解剖刀静静靠在旧照旁,伊芙琳却凭空消失。
木屋后门大开,浓雾冲刷掉大半痕迹,门槛上孤零零躺着一枚刻有字母E的珍珠,透着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