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没、没看什么。”她慌乱地说,然后跑掉了。
她跑到楼下,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脸烫得像发烧。
“不能再去那里了。”她对自己说。
但她还是去了。她换了一个地方——教学楼五楼的女厕所,窗户也能看到篮球场。
她站在那里,透过窗户往下看,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窥者。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想看他。
这是她唯一能看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