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你真的不想来当我的幕僚吗?”其实这话梁肆安已经说过多次了,可惜就可惜在沈晏清身在了经商世家,一番谋略无处施展。
沈晏清“你知我,又何必再问?”
沈晏清此人若是论谋略,只怕无人能与其比肩。只是为人做事太过君子,不愿意用些肮脏手段,而在这乱世之中,没有冷血和手段,被会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沈家此事在他看来无足轻重,此事只管推给那个胡什么的奴才,良心值几个钱,现在能明哲保身就再好不过。
他知沈晏清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
梁肆安叹了口气,或许这也是自己欣赏他的地方。
到了,江城。
豫城的饥饿和贫穷,荒凉与这里的繁华给沈晏清一种极强的割裂感。
看着人声鼎沸的火车站,沈晏清萌生了一种极强的渴望,渴望和平,渴望国家所有的地方都如江城一样繁华,安宁。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太阳。他坚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振旗鼓的走出阴影,走到阳光照耀的地方。
回到沈府,沈晏清将家里所有值钱的古董和字画全部变卖,他已经将东北厂区变卖的消息放出去了,希望能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中。
吩咐刘叔派人调查颜晦,此人突然找上门来居心叵测,送信之心还未可知,但不管他居心何在,沈晏清其实从某方面来说是感激的,如果不是那封信,他此时还被蒙在鼓里。此祸只怕是越酿越大。
等忙完了一切已经到了傍晚,沈晏清才想起来给平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