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许妄之顺眼,这男人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身材一定很不错,和这样的男人睡,哪怕倒贴,也比和师承恩这头猪强。
她想到这皱着眉嫌弃的对着身边的师承恩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诅咒的他早点死,好让她早点解脱。
许妄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低笑一声,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扫过破败的院门:“师家?我要的就是你们这种少爷。两千块,玩到一个师家少爷,值了。”
“两千?” 师承恩猛地瞪大眼睛,伸出两根手指,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又狂喜,“程萧就卖你这么点钱?”
他心里乐开了花,程萧这小子果然靠谱,师间肆这种贱种,就活该被贱卖!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赔,还是不赔?” 许妄之步步紧逼,身影在日光下拉得颀长。
“钱我们肯定不赔!” 师承恩一口回绝,扫了眼缩在他们身后的师间肆,嫌恶至极,“两千块倒是可以给你,从此以后,这个人归你了,你想怎么折磨都行,跟我们师家再无关系!”
“你当我傻呢?”
许妄之猛地一拍石桌,“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灰尘扬起,杯盏弹跳。
戴宁瞬间上前,手里的棒球棍 “哐当” 砸在地上,直指师承恩两人,身后几人同时上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千六百万,我能买多少个这样的货色?” 许妄之眼神冷厉,语气霸道至极,“赶紧交钱,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妈的,师间肆,你就是个祸害!”
师承恩气急败坏,转头就对着缩在后面的师间肆破口大骂。
师间肆垂着头,呆愣愣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对外界的辱骂与威胁毫无反应,只是指尖微微攥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肩膀在阴影里轻轻发抖。
骂够了,师承恩又搬出师家的权势,气焰嚣张,声音在空旷小院里回荡:“我再说一遍,我们是京都师家的人!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京都,谁敢跟我们师家作对!”
师间肆忽然轻轻拉了拉许妄之的衣袖,手指冰凉,声音细弱,带着哀求,轻轻摇了摇头:
“…… 放他们走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没事。”许妄之低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抬头,看向师承恩的眼神却瞬间冰寒彻骨。
“是吗?”
他缓缓站直身体,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妄之,京都许家的。”
“许家?”
陈茉和师承恩对视一眼,满脸茫然,显然连听都没听过。
“什么犄角旮旯的小门小户,也敢跟我们师家相提并论?” 师承恩不屑嗤笑,声音里满是鄙夷。
许妄之眼神一沉,步步逼近,鞋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压迫感强得让人窒息。
他盯着师承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夜色里一字一顿:“你外婆,不,应该叫奶奶 ,师婉,我要是记得没错的haul,她还活着吧?
你不妨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问问她老人家,见了我许家的人,敢不敢这么硬气的跟我说话。”
一句话,掷地有声。
师承恩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陈茉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师婉,那是师家真正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慌了,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和许妄之一比显得狼狈不堪。
“行了,打电话的事你们回去慢慢问,我也不多要你们钱,两位少爷小姐,一百万总有吧,交了钱,赔偿了我这院子的损失,你们就可以走了其余的钱我自然会去找程萧要。”
许妄之松了口,没再追要一千六百万,只让戴宁盯着他们当场转了一百万。
钱一到账,许妄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冷冷挥手:“滚。”
师承恩和陈茉被手下那群人催着灰头土脸,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狼狈不堪地从那扇破木门里落荒而逃。
等人一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的轻响。
许妄之脸上那股流氓霸道、刻薄冷漠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心疼与温柔。
他快步走到师间肆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指腹擦去他脸颊上的灰尘,声音放得极柔,再无半分刚才的狠厉:
“别怕,戏做完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烦你了。”
王元宝在一旁摸着脸上的伤,看着满院狼藉朝他们搭了个招呼:“那什么,我回去清理一下伤口再过来帮你们打扫。”
许妄之没理他,只顾着低头,轻轻拂去师间肆脸颊上的碎发,眼底是藏不住的珍视与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