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倾气到想当场唤出玄聚向她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取之不尽的玄气
祁念倾肤色本就偏白,一生气脸上那抹红就尤为明显,人参赶忙飘出来
“不气,不气,她又不知前因后果,我们犯不着为一个无知者生气”
祁念倾听了这话勉强好了点,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
“闻此就可知安姑娘还是见识少了,世界这么大以后打破你认知的事还很多呢”
安自宁不再理会祁念倾,而是转头与男子沟通
祁念倾见此只觉这人真没礼貌
安自宁看着男子“你为我们简易的绘一张地图,我们会先将你吸进归元壶里,待到你家再把你放出”
男子闻言就不乐意了“我要是进了归元壶,谁知道你们会把我带去哪里”
“这是帮助你消除执念最好的办法,我们不可能让你在这外面乱窜,而且待在归元壶里,能够有效抑制邪灵,让你的自我意识不再那么快被它侵蚀”
男子仍旧固执的摇头
瑾泽安掏出归元壶“那看来你是想走第二条路了,与我一道去我的师门看看”
“或者第三条路,我现在就让你解脱”祁念倾补充道
虽然男子很不情愿,但当下他没得选,简易的为他们绘了一张通往他家的地图
拿到地图那一刻,安自宁语气柔和
“放心,我们会将你带回去的”话落他就被收到了归元壶中
三人还需回到村子告知村民此地危险已除
在接受完他们的感谢后,三人这才开始赶路
三人一路都在静静赶路,鲜少言语
瑾泽安计算的时间是在他们不停歇的情况下,可玄灵师也是人终归是需要休息的,所以他们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
在赶到那男子家时,月早已当空
一栋土胚房、青灰瓦的矮房就这么屹立在月光下
已至深夜屋内灯已灭,很显然屋中人已歇息
三人走上前,安自宁抬手正想叩响院门,可就在她的手即将靠近的那一刻突然停顿住,她明白当叩门声响起的那一刻这家人宁静的生活将就此改变
安自宁很想再给他们一夜时间,所以她收回了手,把另外两人叫到一边,与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
“此刻距离天明就剩四个时辰了,我们不若再给他家人一点时间,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两人至是欣然同意,不过安自宁并没有告知男人他已到家,毕竟他若是过于欣喜很可能会失控
三人就这样等了四个时辰,直至东方破晓
安自宁这才上前扣响了院门
不多时,一位三十多岁,面容素净的女子便将门打开
安自宁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
紧随着安自宁话语而来的是女子无尽的哭泣声
这哭泣声引来了一位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妇人,以及他们的儿子
安自宁见此唤出归元壶,将男子从壶中放了出来,男子周身仍旧萦绕着五彩斑斓的玄气以帮助他保持理智
男子蹲下轻扶起女子,赶来的老妇人眼神有些昏花,听到这动静只以为儿子回来了,听到儿媳哭泣她以为儿子受了伤,伸手慌忙抓去,焦急的询问道
“知儿,你回来了,可是受伤了,为何小荨如此哭泣”
男孩不明所以只见父亲从一壶中出来,不禁充满好奇“父亲,你怎么从一个壶里出来了啊,你是怎么进去的啊,这个大姐姐的壶这么小,莫不是你已经练成了话本里的缩骨功”
男子害怕倒出真相母亲会当场倒地不起,只能哄着小男孩将其带进屋里
小男孩牵起他的奶奶往屋里去
老妇人看到站在男人身后的三人还是叮嘱道,让其好好招待他们
最后院内,只剩下几人
男子细细向女子交代好一切,女子虽悲伤至极,当仍旧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听着男子说的每一句话,最后又在衣裳的最里面掏出了一袋介石
“这是我这次出去做工的报酬,你收好这是我最后能给你们的了,日后这个家要烦你多多操劳了”男子说这句话时每个字都在颤抖
女子接过袋子,再次注意道男子指缝中嵌着的木刺
“最后一次,我为你挑出这些木刺吧”
二者相依坐下,女子拿起他粗糙的手,如往次般细细的为他挑去指缝中的木刺
这次她挑的格外慢,但无论有多慢,这刺总有挑完的那一刻,在最后一棵刺也被挑出的那一刻离别终要到来
三人皆以为随着这刺挑尽,男子也会自行消散
可男子始终没有要消散的迹象
安自宁正疑惑,女子说了一句“不走好不好”
一语点出了安自宁的回忆,男子那时说的,若是我回去了那定是不愿走了,男子作为游方匠人,不愿离家也是他藏于心底最大的心愿
男子也激动道“我不想走,不想走”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周身的玄气也开始动荡
安自宁大喊道“你忘了你因何在那路上徘徊吗”
这句话好似点醒了男子,他慌忙改口“不,不可,我已经死了,再见你们一面就已经很好了,再贪念下去会害了你们”
男子嘴中不停呢喃,似是只要他不重复这些,自己的大脑马上就要被什么占据一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