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倾刚开始是站着看,后来坐着,再到最后直接躺下了
人参也累得够呛,她已经开了七八个空间了,这是她的最大限度了
人参转头便看见祁念倾已躺下,走过去给了她一个脑瓜蹦
“你是不是猜错了”
“那除此之外,她出现时我们还做了什么”祁念倾捂着额头
“净炼啊,还能做什么”
“我哪天不净炼,她也没天天出现啊”
一人一刹皆陷入沉思,突然她们默契的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道
“不会吧”
祁念倾满脸不相信地摇着头“不可能,怎么会呢”
“你要不试一试”
“不会的,第三次遇到她时,我也没用啊”
人参直直的看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祁念倾只能默默唤出玄聚并催动它
无数纯白的玄气朝祁念倾汇聚,说起来她确实有很久都没有使用玄聚净炼了
片刻后,风平浪静
祁念倾一脸笑意“我就说不可能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一人一刹再度默契的对视,又是那熟悉的感觉
祁念倾看着手中的玄聚,这下她不得不承认刚刚人参的执拗是对的
就在她们感觉到印书亦的那一刻
祁念倾怀中的玄爆丸不合时宜的开始颤动,她察觉到这颤动收回玄聚,拿出玄爆丸
玄爆丸在她手心颤动的越来越厉害,祁念倾尝试用玄气将其稳住却丝毫不起作用,她在玄爆丸感受到一丝与之不匹配的气息,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祁念倾急迫的朝人参喊道“回去,快”
人参虽不明所以仍就照做,麻利的回到玄聚内
下一秒印书亦便已来到祁念倾面前,随着她地到来玄爆丸彻底稳不住
祁念倾一边骂到混蛋一边将玄爆丸扔出
玄爆丸倾时在空中炸开
另一边两人早在赶来的路上,原来在片刻前折风鞭就已异动,此刻看到玄爆丸炸开荡出的玄气,更加印证了折风鞭地指引没错
两人赶到时,祁念倾早已与印书亦扭打在一起
形势如过往数次般,印书亦对祁念倾招招狠辣,对另外两人留有余情
可这次三人都是全盛状态,随着战时地拉长,印书亦逐渐落于下风
三人呈三角之势悄然合围
祁念倾仗剑轻旋,剑花缭乱如星雨,故意将锋芒尽数展露,凌厉攻势步步紧逼,明目张胆地引走大半注意力
安自宁位左侧,指尖轻弹手中剑骤散于无数薄如蝉翼的碎刃破空而出,或掠空呼啸或贴地游走,在周身织成一片纷乱刃影,虚虚实实扰得人视线难定、心神不宁
瑾泽安负手静立,唇间横笛轻启,清越笛声漫开的同时,周身五彩斑斓的玄气随音律缓缓流转、交织
笛音渐急,气丝如蛛丝般飞速蔓延,在半空凝作一张密不透风的气网,自四面八方缓缓收拢,将被彻底牵制住的印书亦,悄无声息困在了中央
印书亦被束缚住,仍在挣扎,瑾泽安当即把她收入归元壶内
眼看危机解除,祁念倾立马开始算账
“二位实力了得啊,你们一出现不仅轻易就制服了你们的师姐,甚至还能悄无声息的往我的玄爆丸内加东西”
瑾泽安先是眉心轻轻一蹙,满脸错愕与疑惑,张口便要辩解“不是我们做的”
可话到嘴边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眼底的惊疑飞快敛去,神色迅速归于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原来师姐你的相信就是往玄爆丸内加东西啊
祁念倾将这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他刻意收敛情绪的用意——分明是在不动声色替身边之人掩饰
祁念倾见此,当即沉下脸色,带着十足兴师问罪之意,径直转向他身旁的人,眼神锐利,满脸写着: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她这般锐利逼问的目光死死盯着,安自宁面上掠过一丝歉意,可想到自己这般是事出有因,开口时语气依旧沉稳笃定,分毫不见慌乱
“很抱歉不过事关师姐,我总是要谨慎一点的”
“你可知你的谨慎会伤到我,若是我没发觉,没有及时将它扔出去会怎样”祁念倾被她地回答彻底激怒
“以祁姑娘的实力不会感应不到的”
“呵,我倒是很感谢你对我实力的认可,可我这个人就这么令你不信任吗”
“祁姑娘会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寄托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吗,且这人迷雾重重、行为怪异”
气急之下,祁念倾唇边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字字都裹着压不住的戾气
“我怪异?呵,安姑娘观察得可真细致啊,可我观你前几日对待怨刹还留有余情,那你是不是更加怪异”
“我留有余情那是因为他们并非因为恶念变为怨刹”安自宁语气中不禁带上一丝怒意
“那我就是带着恶念帮你们的吗,我知道你们师姐紧抓着我不放,你们就觉得我与她一定有关系,我突然改口帮你们就一定别有所图,你不就是害怕你师姐出现了,我不用玄爆丸告知你们吗,可你难道就不能选择其它方式吗”
瑾泽安紧忙出来打圆场
“祁姑娘,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确实是我们思虑不周”
祁念倾现下也不想知道印书亦与自己究竟有何关系,以及她口中的“他”是谁
现在她只想赶快与二人分道扬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