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宁啊,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贪婪、冷血的人,总想着在食草动物怀里汲取温暖,却忘了自己也是一条有毒的毒蛇,容易害人害己。
不知从哪冒出的沈父沈母强势地反押着女儿的双手,像是押着十恶不赦的罪人,赴往刑场。
她们的爱情像青涩的橄榄,还未成熟,就被飞来的石头打的七零八落。
那次订婚宴后,沈徽宁就被陆安凌以筹备婚礼为由软禁了起来。
沈徽宁守着座机,一天到晚就是打电话,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忙音后,她总是焕发光彩的小鹿眼变得干涩、死气,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再也哭不出一滴泪了。
“嘟,嘟,嘟……喂,你好,什么事?”清冷的女声自听筒中传出,
可是听筒对面却没有传出声音,她正疑惑是不是有人打错了电话,就听见呕哑嘲哳的声音缓缓从听筒内传出:
沈徽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的嗓子伤了,前几次发声没发出声音,她怕陆安兰挂断电话,于是把喉咙崩出了鲜血才终于能嘶哑开口了:“喂……喂,兰……兰,你能不能来看我一眼……就一眼,”说着她缓了会儿,咽下喉口的剧痛和鲜血,“就算……我结……婚了,我们……还能以姑嫂的……名义相……见。”
只听对面一声轻嗤:“呵,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对你有情?”陆安兰指甲钳进掌心,她在大哥的逼迫下,不得不和姓齐的前往俄罗斯。她现在的电话也是在大哥保镖的监视下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