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少爷你别这样!
白景宴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林佑安:“你不想当哥,那你就当弟,对着我叽里呱啦的做什么?”
张特助捂脸:完了完了……
沙发上传来沈律憋不住的笑声:“抱歉,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
白景宴反应过来,瞬间暴跳如雷:“林佑安!你给我滚回来!”
林佑安看都没看他,吩咐张特助:“去车上等我。”
张特助如获大赦,赶紧跑。
白景宴皱着眉头,“你还要去哪?”
他追着林佑安来到三楼,在商场上那么游刃有余的一个人,此时像个不理智的泼妇:“我问你要去哪?林佑安,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跑去下城区,你是觉得我们对你不好吗?我麻烦你搞搞清楚,是我们对不起你,还是你一直在辜负我们?林佑安,把门给我打开!听到我说的没有!”
他在外面急得来回跺脚,里面的人就是不理他。
等房门再次打开,林佑安拖着行李箱。
白景宴难以置信:“你不住在白家,你要住哪?”
“你管不到我。”
“我管不到你?你下个月才满18,我怎么就管不到你了?”
“你们户口本上的是白星耀,不是我,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你不是我哥。”
白景宴语塞,“我……”
他杀穿墨林顿辩论赛,在商场上刀刀见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企图找回掌控感:“明明是你……”
“白景宴。”
林佑安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脚步忽然往前逼近,分寸不让,脸上带着稚嫩的气息,明明是需要保护的年龄,却漠然得让人害怕,“你们白家生而不养,是要遭天谴的。”
话音落下,冷风呼呼窜入。
刚才还好好的天气,竟然瞬间转阴。
白景宴竟然被林佑安震慑住了,身体变得僵硬。
等他回神,林佑安已经转过身,手臂内侧露出青青紫紫的针孔,瘦得骨头都能看见。
他想到自己接林佑安回家的时候,曾经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当好这个哥哥,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像个真正的少爷。
如今三年过去,竟然一点肉都没长。
他的声音有些波动,“你……”
手还没有碰到林佑安,对方已经拿上行李离去。
整个会客厅安静得没有声音,沈律也罕见沉默,“白家确实有些过了。”
把人带回来,告诉他是白家的少爷。
然后残忍将他除名,让他看着享受了他18年人生的人将他彻底取代。
这种落差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还不如不要将他带回来。
白景宴感觉心口正中一刀,“我已经做到最好,我问心无愧。”
沈律温柔反问:“如果是白星耀病了,你们也会将他送到医院,把他从白家的族谱上除名吗?”
白景宴下意识:“怎么可能?他是白家的人。”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白星耀是白家的人,那林佑安呢?
好像从一开始,周围的人就在引导他,让他觉得林佑安跟白家人不是一条心,后面发生的事也在不断佐证这个观点,导致他不再承认这个弟弟。
可事实上,林佑安才是他的亲弟弟。
白景宴彻底混乱了,“乱了乱了,全乱了。”
沈律看他实在难受,“好了,谁家还没个头疼的弟弟。”
白景宴自己骂林佑安骂得飞起,听别人说两句,他又不乐意了,“林佑安哪有沈霄那么头疼,他关在医院能跑出来,在下城区也能活得好好的,根本不需要人担心,沈霄娇生惯养,不学无术,离开沈家三天就得暴毙……”
沈律觉得自己就多余安慰他。
他扶了扶眼镜,久违地动了杀气,“我觉得刚才的合同,你还得再让我两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