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踩住他的左肩,扭动着脚尖,又化出冰箭,扎了进去。她又拔出凛冽,刺向他的腹部。
无名抬头看着空青的伤痕,又化出匕首,刻在他的双臂上。她蹲下身,把他踹翻过身。
无名盯着他的眼睛:“你背后的人是谁?跟离国有关吗?”
男子脸色苍白,垂眼看着地面,口中哼着调子,一言不发。
“现在你才是鱼肉。”无名按住冰箭,向下压,凛冽又悬于他的大腿。
男子闷哼出声,汗流不止,依旧闭紧嘴巴,低头看地。他冷笑开口:“省省吧,你的剑我认,却不服。”
“凭什么你能拥有它,你明明不是金,我才是。”男子吐出一口鲜血,眼皮渐渐闭合。
无名又按紧冰箭,让他睁开眼睛,低头俯视他:“它就是我,而你去找你的剑吧。”
无名起身,抱起空青,摸着它的羽毛。凛冽展锋,冰身染血。玉牌碎片,滚落一地。
金光散去,万千群众。无名扫视一圈,看到那位女官差,跟着其他官差,拿着刀剑,向自己跑来。
女官差走出人群,凝视冰层和凛冽,大声吼着:“真的是你。那日壮汉是你,那日冰妖是你,那夜人群也是你。”
无名瞥了她一眼,向街道走去。女官差伸手去拦,凛冽劈来,还未触及,就已消散。
“再碰我,就不是这结果了。”无名收回目光,官差们纷纷后退,垂下刀剑。
无名挠着空青下巴,空青悠悠转醒,环视四周,贴紧无名,唧唧叫嚷。
“让你委屈了,我给你找药。”无名走进人群,民众们自动避让,看着无名,互相观望,不发一言
女官差跑来,又要去抓,无名回头望向她。她咽下口水,盯着无名的眼:“你一直在撒谎,那我的妹妹呢?也是你编造的谎言吗?”
“还是她被你杀了。”女官差捂住脸,缓缓跪坐在地,人群的视线转而黏在无名身上。
“她死或活,也不是我让她去的寒狱。我要想杀人,又何必撒谎。”无名收回目光,不再停留,哭声与私语交织于身后。
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无名站在竖牌旁,踏步走了进去,环视四周,落针可闻。
无名走向柜台旁,向里望去,寒气钻出,从内室拽出两人。她看着二人,弯腰作揖。
“烦请先生医治。”无名抬身,看着二人,将怀中空青,送到二人眼前。
二人互相对视,各叹了口气。一人走向药柜,拿出一瓶药,递给另一人。
他接过空青,轻放到柜台上,撒上药粉,用布包扎好。他又看向无名,张口又闭上。
药台旁那人却出声:“你伤的这样重,只治它吗?”
无名呆愣片刻,点点头,走向二人,却歪倒在地。空青急鸣,二人抢先接住无名,看向左肩,各舒一口气。
轻捏慢揉舒身心,果击水面鱼群散。郑琳琅捏起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嘴里哼着调子。
锦儿揉上左肩,伏在她的耳畔:“王妃就该这么高兴,她马上便成为你的掌中物了。”
银铃乍现,笑面似春。郑琳琅轻敲锦儿的手面:“嘴这么甜,吃蜜糖了?”
“这可是实话呢,刚才有人通传,她被关在那法阵里了。”锦儿扬起笑容。
“给王妃请安。”一个侍从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断用袖子擦着额头。
郑琳琅回头望着他:“起来吧,怎么了,气喘吁吁的过来。”
男子垂着头,静默片刻才开口:“徐夏大人死了,王爷也传话说皇上有旨让回去呢。”
“那她呢?”郑琳琅握紧拳头,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皇上怎么说的?”
“她不知踪影,我们的人跟到医馆,却并没有看到她。”
“皇上说动用火髓,勾连逸王,独留幼子,不知何谓。”
男子一口气说完,又低回头,爬伏在地上,颤抖着身躯,时不时瞥向她。
郑琳琅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放回。她拔下发簪扔给他:“拿着东西,下去吧。”
男子如释重负,站起身离去。锦儿看向她,柔声问道:“王妃,那人特殊,只要她现身,我们肯定能知道。”
“锦儿又说:“而且我也听出来,她是个重情的人,那我们可以派人去那里蹲守。””
郑琳琅起身,笑看着她:“你倒是聪明了不少,走吧,我们也该跟逸王妃叙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