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道:「尊主,昨日文夕有飛鷹傳信。根據文夕所說,三王爺買通宮內男官在飯菜內下毒。他已經禁錮了太上皇,太上皇后和鎮北皇在皇宮,並號令他的私兵佔領了都城。另外文夕還說他會設法進宮去保護太上皇等人。」
「知道了。回京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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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在齊國京都郊外飛龍幫的一分陀。
文夕急步進入大堂跪地拜見:「文夕拜見尊主。」
「起來吧。說說宮中的情況如何。」
「屬下潛入宮中多日,宮中遍布韓之明的親兵,他對鎮北皇一直很忌憚,怕我們的人走得太近,日夜都有不少的高手在四周。屬下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驚蛇,只遠遠的看到少主睡在床上不動,根據我們宮中的人說少主在第一天已被餵了迷魂散,一直都暈睡在床上。至於太上皇,太上皇後和追風,他們也被下了軟骨散,三人除了不能動之外一切安好。」
「嗯。以目前情況來看只要联不出現,韓之明是不會對他們起殺意的,他是想以他們來威脅联。」韓允曦緊抿著優美的唇。
「哼,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殺了他。」風雲眉眼間帶著殺氣。
「對。有本事在我地盤下藥,等我去會會他,也給他下一劑猛藥。」古印興奮。
「不妥。只要是其他人靠近,他必動殺意。」韓允曦搖頭。
「那如何是好?」風雲問。
「隱月,明早與联回宮。風雲拿联這虎印去郊外京都大營找五王爺韓之偌帶五萬精兵入京,一萬人扮成百姓鎮守街巷要道,守住各大臣的府邸只許進不能出,其他人等留在城外守城以防萬一。文夕,你領一萬兵把京都裡的兵力全換成自己人。」
「領命。」
「尊主,我呢?」古印沒聽到有他的安排,顯然有點不滿意,他過了幾年太平日子,也悶了好些年,難得等到可以有一展所長的時候,尊主不會是忘了他吧。
「……」
韓允曦靜默。
大堂上的古印忍不住了,用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方式道:「我可殺很多的人,尊主,屬下研發的藥還沒機會用。」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找人為他試藥,而且越多越好。
韓允曦抬眸面無表情地看了古印一眼:「拿著你的藥與联進宮,等在大殿外靜觀其變。文夕會與你配合,如宮殿外有弓箭手,你先去放倒他們。等危險過後去青華殿救少主。」
「呵呵。好,好,好。屬下領命,定不負所望。」古印回。
「文夕,可有查過誰與韓之明是一黨?一隻手掌拍不響,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接管京都的兵力,背後定有人與他一起合作。」
「回尊主,眼線回報最近三王爺沒有與其他的人有來往,不過屬下懷疑他與李丞相是一伙。」
韓允曦點頭:「說說看。」
「表面上看他倆沒什麼關係,但暗地裡我們打聽到韓之明心儀李香雪,好幾天前在他的府上,好像三王爺曾許諾李丞相什麼。」
李秋賢本來就是隻老狐狸,他是一個精明的人,走每一步都衡量到很仔細,思考著自己能給什麼和得到什麼。聽到皇上生死未卜,他立即把韓之明推了出來搶奪皇位,這一招進可攻,退可守。一但韓之明順利坐上那龍椅,他就可以父憑女貴。如果韓之明失敗了,他也可以推得乾乾淨淨。
「如果他們倆聯手,已是不容忽視的力量,現在的局勢看來對我們不利。最重要的是怎麼利用劣勢變成我們的優勢,裡應外合是最簡單也是最能減少死傷的方法之一。」
「之前屬下本想擒住三王爺就可以解救少主與太上皇等,但細想過後,以三王爺的處事方式大多都是一損佳損的方式,只要他有事定會讓那些高手即時殺掉少主他們。所以屬下不敢輕舉妄動。」文夕道。
韓允曦微微點頭:「以韓之明的性子確實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