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大殿韓之明就命人把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放在大殿中間,兩人身旁各有兩名士兵用匕首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韓之明陰恨的對著兩人道:「今天如果你們的乖孫出現,本王就讓你們三個一起上路。」
太上皇與太上皇后並沒有說話,只用憎恨的眼神看向他。
他們兩人早已被點了啞穴,韓之明的疑人之心很重,他是怕他倆通知韓允曦一早就餵了藥讓倆人不能動不能說。
倆個老人家剛坐下,殿外忽有一陣大風卷起,風吹動門窗吧吧的響。
風勢越來越強勁,無數粉未飛揚,依稀可聞到若有若無的水仙花的清香,香氣直入心裡。周圍大殿外焟燭的光,無故變得暗淡了幾分。隨著風勢轉淡,殿外的士兵通通倒下。
皇宮裡多處都有兵戈聲交擊,喊叫聲連綿不斷的聲音。
殿內眾人紛紛以袖掩面,都道:「香味有毒,小心。」
韓之明吃驚,戰神名不虛傳,那麼短時間已控制大局,時局已定,他為自己長時間的佈處落敗而哈哈大笑,他還有自己的最後一步棋。
「我們光明正大的齊皇,現在也喜歡用陰招。即然來了還不現身。」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今天的他身穿白色暗金龍紋錦織衣,頭帶玉冠,十分英俊瀟灑出現在殿門前。身邊兩人分別是隱月和帶了面具的文夕。
韓允曦微微一笑道:「對你這種人用這招最好。」
殿中眾人驚駭,韓允曦的笑有令人不寒而慄之感。
韓之明歷聲道:「你別過來,過來的話本王立場送太上皇他們去見你母妃。」
韓允曦喝道:「來人,關閉宮門,有誰出去通風報信的,就地處斬。」
韓之明笑道:「呵呵,難道皇上不知這皇宮已經易主了?這皇宮內外包括整個京都都是本王的人。皇上想叫誰來?」
「哼,就憑你?」
「對。就憑我。不怕告訴你,鎮北王今日也被餵了世上最毒的藥,他差不多是時候與你們一起上路了。你殺我皇兄,難道就沒有想過今天,要不是你把父皇也殺了,今天登基的會是本王。」
「联沒有殺東楚皇,你的父皇是自殺而死,他留下了認罪書你不妨看看。至於韓之安,他是昝由自取,他因為妒心擅自害人性命已是大罪。」
「夠了。就憑你的一面之詞,怕也難叫人信服。不管怎樣,今天你都得死。」韓之明大聲的道。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一陣勁風韓允曦已不見身影,再出現時韓之明已癱瘓在地,他的功力已不是常人能比,快而准的出手,連韓之明身邊的高手都看不清是何時出的手。
殿中其他士兵早已嚇到不敢動,紛紛下跪求饒。
韓允曦走向太上皇與太上皇后身前,恭敬行禮道:「讓外皇祖父,皇祖母受驚了。联已命人拿來解藥,吃了身體就能動了。」
古印連忙送上解藥和水讓兩位老人家吞下。然後付耳到韓允曦耳邊道:「屬下去救鎮北王時,發現他中毒已深,不知中的是什麼毒,暫時沒解藥,只知道沒多少時間可配解藥了。」
韓允曦皺眉,轉身走向韓之明道:「說,你給允冀吃了什麼藥?說出來联饒你不死。」
「哈哈哈,饒我不死?只怕會生不如死吧。」
「來人,把韓之明先關天牢等後再判刑。」
隱月提人帶出殿外。
「皇上,這怎麼辦?可有辦法救允冀?」太上皇急忙道。
「有的,有的。皇祖父,皇祖母不用著急,你們先回恩寧殿休息,有消息會通知你們。」韓允曦安慰。
等太上皇與太上皇后一走,韓允曦在殿中來回走動。
「古印,可有辦法?」
「辦法道是有,只是不知去那裡找。」古印道。
「還不趕快說。」文夕歷聲道。
古印急忙道:「找上官懿,她的血什麼毒都可解。」
「對,對,上次尊主就是吸了她的一口血就把「怒紅丹」的毒給解了。」文夕興奮的道。
眾人望向韓允曦,大家明白上官懿在尊主心中是何等的重要,韓允曦重情重義,他寧願傷自己也不願意上官懿少一根頭髮。一個是心中所愛,一個是骨肉至親真的好難取捨。
韓允曦默默的低下頭沈思片刻的道:「如果能去鳳族找,一來一回鎮北王可等不了那麼久。」
古印,文夕沉默。
他們剛才的對話我自然聽得清楚。一直隱身在橫梁上,從開始時就用心法隱去氣息,扒在上面看現場,殿中高手如雲,誰也沒有發現有人在上面。原來三年前韓允曦的毒是我解的,他當時吸過我的血,就把毒給解了。想了一下,記起某個喝醉酒的夜晚,好像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