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是吧。」至於全去恭喜嗎,皇舅他又不認識齊皇。大家都跑去道賀連鳳族都不管了。
「鳳皇,國師還有句話叫屬下傳達。他說如果鳳皇看不開,可以在紫金殿中大聲叫大聲罵,返正他不在也聽不見,更沒人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國師說讓你盡情發揮。」
幻影說到這已忍不住笑出聲,抱拳行禮,用手與衣服擋住自己的失禮。
「好你個神棍,看我怎樣收拾你。」
本不想去他的婚宴,看到新娘不是我,那滋味可不好受。但其實自己心中放不下這段情,對新婦也很好奇,很想去看看這新娘道底有何特別,讓韓允曦寧願丟下我也要非她不娶。
「幻影,我們從古道出境,坐快馬幾時可到齊國?」
這次不能帶飛飛,它的出現會太過高調。
「回鳳皇,最快三天。鳳族有神馬。」幻影自豪的道。
「好。如果我們都不在,鳳族有人監國嗎?」
「鳳皇莫要擔心,國師早已安排。」
有神馬那不是婚宴前就會到了,陳飛楊葫蘆裡賣什麼藥?還早已安排好鳳族的事,莫非他知道我也會去湊熱鬧。也是,未卜先知他有這樣的本事。
「好。出發吧。」
三日後來到京都大街上擠都擠不進去,滿街滿巷都是人,沒想到齊皇大婚京都來了不少的外地人,連客棧的柴房也住滿,到處都是一房難求。
「幻影,護國公府我們是不能去的,哥哥,舅舅他們定會住那。」雖說陳飛楊可能知道我會來,可真正出現和估計會來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那我們住遠一點的地方,屬下以前在京都等鳳皇時曾有一小屋,不過離市中心比較遠。」
「不用,我們去「吉祥坊」住。」還好留了條後路。
來到「吉祥坊」,店內人多到連擠進門都難,好不容易找到李守賢,輕輕地在他耳邊道:「守賢我帶朋友回來住,今天那麼多客人你先忙,忙完進來我有事安排。」
「好。」李守賢點頭。
一個時辰後,窗外已是黃昏,李守賢快步進入後院。
「小姐,妳什麼時候回來的?妳這次回來是參加齊皇大婚嗎?整個齊國都很興奮,聽說皇上這次大婚連鳳族的人都會來慶賀,街上的人大多數都是來碰個運氣看能不能見到那些傳說中的鳳族之人。」
是誰把消息放出去的?是神棍?不對,照理說他不會這麼做。如果不是我們自己人,那定是有心之人放出這樣的消息,他的目的是想要把這個婚宴弄得更加引人注目,或是還有其他別的企圖。
「我們剛到。」我玩弄著手上的怀子,心不在焉。
剛剛在外面聽到很多人議論齊皇的大婚,說皇上發誓只娶皇后一人,是這五海四國中的盛事。又有人說這皇后芳華絕代,聰慧優雅。聽到這些我心情自然不好,風從窗外吹進,感覺自己的脸上居然有淚。抬手擦掉流下的一顆眼淚。我居然為這負心人而流淚,是因為不捨失去他,一個負心漢而已這置於嗎?
經歷了家破人亡和歲月的洗禮,上官懿已經不再是年少輕狂。愛上他是出自真心的,他的愛曾填滿了我那不知何時才能回去的蒼涼心境,所以自己將所有感情托付,毫無保留地真心相待。
然而他的情是真,卻情歸之人不是我。想到這,我不禁輕笑自己的幼稚。
剛開始聽說齊皇大婚,我是挺好奇新娘是何人,讓韓允曦寧要娶她而捨棄我。當今天看清自己的心,才了解短短時日我原來已愛他入骨髓,即然如此我怎會祝福他們,由愛變恨這個婚場我踩定了。
李守賢喜上眉梢:「自從齊皇對外宣布大婚,這幾天整個京都人來人往,生意真的是忙都忙不過來,還好小姐未雨綢繆送過來三十多人,剛好派上用場。另外我們「吉祥坊」現在名氣可大了,皇上命我們在婚宴當天送蛋糕到皇宮作大婚的糕點。」
送蛋糕到皇宮!有戲了,剛才還想著如何進入婚宴呢,真是天助我也。
「守賢,婚宴當天的糕點我送進宮吧。」
「小姐也對齊皇的婚禮感興趣?」李守賢笑問。
「是啊。難得的盛會,是人都好奇不是。」
李守賢贊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