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冀與韓允曦離開樓外樓,剛踏上他們的豪華馬車。韓允冀已急不其待的問:「九哥,皇弟覺得上官懿好像忘記了些前尘往事?而且最近的她看起來與以往的不同,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韓允曦眸光染上層迷蒙雲霧,他挑開車簾看向大街,心不在焉的回:「十一弟啊,她記得也好,忘記也罷,本王的心早已隨她而去!自從給人下毒,自知命不久已。她失憶忘了本王,對她來說可能也是一件好事,今時今日這身子還能強求什麼?」
「九哥,你切不可那麼輕易就放棄。想想以前,九哥是多少人心中的戰神,每次出戰都是戰無不勝。當年父皇早就把皇位傳給九哥,但你卻把皇位讓給皇上。雖然現在還找不到神醫為你解毒,但一旦毒給解了,你還是當年人人崇拜的戰神。再說我們還有「飛龍幫」,你可是我們的尊主啊,我們一直都沒放棄去找神醫,九哥怎可這樣輕易就放棄。」韓允冀緊張的道。
韓允曦如玉俊顏微笑,手輕輕的拍了拍韓允冀:「十一弟,一切隨緣吧,如果本王真的走了。最不舍的就是十一弟和她,如果真的解不了身上的毒,十一弟好好照顧郡主也算完了本王的心。」
「別說了。九哥即然那麼緊張你的心上人,還是自己去照顧吧。把她丟給別人可不是你的風格。再說她可也不願我去照看,今天的她看來是個有主見的。對了,明日可是十五月圓之日,九哥晚上毒發可又要辛苦了。皇弟陪在你身邊吧,到時也好有個照應。」韓允冀道。
每到月圓之夜,韓允曦就會毒發,難以自控,全身尤如裂開般的痛,鮮血也會從毛孔中流出。每次都痛苦難熬,痛得入心入肺,痛得失去理智。最可恨的是這種毒,中毒之人不能受刺激,不然的話會讓毒血倒流直到血崩而亡。
「這樣也好,那辛苦十一弟了。一般毒發時間都在亥時左右發作,十一弟吃過飯後再來王府吧。」
「呵呵,如此大的瑞王府,又有好幾名出名的廚子,九哥那麼有錢還不管飯?這四國除了上官府,九哥的生意也是各國都有不少的。不說遠的光是這京都裡面就有樓外樓,長樂賭坊,還有?別的不說只說那醉清香,皇兄掙的錢一個月就夠平民一年的花費了。」韓允冀笑著道。
「十一弟想吃瑞王府的飯隨時可過來,瑞王府雖不是任何人都能進。但皇弟可沒少來過,進府府衛也沒攔過十一弟吧?」韓允曦微笑道。
「是是是,九哥對本王最好了。皇兄府上連一個女的都沒有,太寡了。外界不少人都說九哥有龍陽之癖。任何女子不能靠近三尺,不然不是砍手就是砍頭。除了你心目中那小女子,怕是誰也入不了你的眼。」韓允冀取笑。
「女人?不是心之所向別想進瑞王府。十一弟新買的丫鬟放前院做灑掃也只是掩人耳目吧?本王從不在乎人言,隨它去吧。」韓允曦道。
「除了母妃,九哥是十一最親之人。皇兄對我的好皇弟是知道的,明晚皇弟亥時前到。已到冀皇府了,九哥明晚見。」韓允冀拱了拱手拜別。
韓允冀一走,韓允曦的頭半倚在車廂閉上眼睛回味著跟上官懿那短暫的相聚,嘴上不時露出歡樂的笑容。
護國公府明月軒。
回到自家院子,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語的道:「看來以後出門要改變形象了。不然的話遇到熟識的人左又行禮,右又要注意言行,在這混,上個街都那麼難,從街頭走到街尾只要出現一兩個皇親國戚有可能行禮行一天,真累。」
第二天一早,伸了伸懶腰,拍了拍自己做的現代枕頭自言自語的道:「還是你對我最好,能給我一夜好夢。唉,每天吃完就睡,睡完再吃。都快變豬了,日子再這樣下去都快要發瘋了啊。悶死了?不然換臉再出去走走。」
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氣真好又是一個逛街吃好東西的日子。從小到大每年萬聖節都喜歡改頭換臉去歡渡節日,根據以往的經驗改變一下,在這古外星也應該沒有人會認識。
這次要不換個美男子的樣子試試。聴說古代的花樓很有意思,變個樣子去見識見識也不枉此行。好,今天目的地是花樓。看來變臉是沒問題了,但衣服呢?哥哥的衣服不行,長得太高了,九龍的也不行,雖長的比我高一丟丟但衣服太土了。
「九龍」
「少主!」九龍的身影很快的閃了進來。
「唉呀,嚇死我了。為什麼不是從門外進來的?」被突然出現的九龍我嚇到跳到一邊。
「少主,我一直都在外面,剛剛走到窗外就聽見妳叫我了,所以就從窗外飛了進來。」九龍回。
「有輕功了不起啊!」衝他瞪了一眼。
九龍笑了笑又抓了抓頭。
有輕功是了不起的,起碼比我歷害,看這身體就飛不起來。一臉厭氣的看了看自己,低下頭小聲的自言自語起來:「不知是不是之前吃太多的垃圾食物所以飛不起來,如果減肥了呢?減肥後有可能吧,不行,不行。即然來了這外星應該還有很多美食還沒試過呢,先不急著減,不過,唉?如果可以減一點點飛一丟丟也好啊。」
「減肥?少主什麼是減肥?」九龍聽少主講了好長的一段話,也沒聽懂她在說什麼,只留意了減肥兩個字。
「減肥嘛??就是看起來本來是肥的但改變一下就變成瘦了。懂?」
「不懂。還能有這麼神奇的一招?」九龍抓了抓頭,怎樣才是看是肥但一變就瘦了,這少主越來越難聽懂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