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阿彌陀佛了,我們開始吧。上官懿坐在毯子中,我點燃沉香,等妳入定後我們就開始,要連續二個時辰不能停。」陳飛楊急著道。
話落大家圍了一個圈,聞到沉香味後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身體已入定。上官懿的大腦快速閃過數個畫麵,原主的某些記憶又再次湧入腦海。
時間過得很慢,等再次醒來時已是申時,坐在眼前的幾人早已倦容滿面。
陳飛楊拍拍身上的衣服站起來:「終於解開封印了,下次再也不玩這種東西,可累死本神了,每次遇上這丫頭准沒好事,定是我前生欠她的。對了丫頭,妳的封印雖已解,但記憶和武功不會立刻全回來,可能是幾天後,又有可能是幾年後,有些東西有可能永不出現在妳的記憶裏。不過現在應該也有些回來了,妳試試閉眼看看妳腦子裏有什麼。」
話落上官懿閉起眼睛嘗試尋找前身的往事。
「啊,頭好痛,好痛。」總覺得記憶好像缺失了一大塊,可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娘親急忙上前安慰道:「想不起來,先不要想了。等以後自然就會記起來,有些記不起來也沒關係的。」
「是啊。懿兒不可操之過急。」爹爹也急忙道。
「唉呀丫頭,妳急什麼,妳失去的記憶和武功最少也要三個月到半年後才會慢慢記起來。暫時沒有以前的記憶不代表以後沒有。懂嗎?妳只要記住我們就夠了。」陳飛楊走到身邊笑咪咪的道。
「那妹妹現在是不是也有內力了?」上官睿急著問。
「她原本的內力加上鳳皇給她的,應該是有不少在體內。只要她每天練功,大概內力也會慢慢增加。」陳飛楊回。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上官師主如用上貧僧的「歸靈丹」應該更快恢復功力和憶症。」智遠大師慈善的道。
「臭和尚有好東西不早說,趕快拿出來。」陳飛楊快步走向智遠,手一伸:「拿來。」
智遠大師從懷裏拿出一個淺綠色的小瓶,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已經被陳飛楊一手搶走。
他從瓶子快速的倒出一顆小丸連忙道:「趕快吃,小心臭和尚改變主意,這老和尚小氣的很,認識他那麼久從未送過什麼,想不到今天居然那麼大方。老和尚,剩下的我可全收了呀。」陳飛揚露出一口白牙賊笑。
「善哉,善哉!」智遠大師合拾笑著回。
陳飛楊嘴上的笑都快裂出臉来,他小心的把瓶子收到衣服內。走到智遠和尚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謝謝老和尚了。下次有好東西早點拿出來,別老是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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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一刻在瑞王府書房。追風敲了敲門:「主子,追風有事稟報。」
「進。」韓允曦從書桌上抬起頭。
追風進入書房回稟道:「主子,今白衣少年曾出現,他從上官府內走去臨安大街。」
從「護國公府」出來?難道他是上官府上的貴客。
「叫上隱月一起跟。」韓允曦冷冷的道。
隱月做事比較細心,他處事細而不亂,這麼多年從未跟丟過人,讓他跟應該不會再讓他又跑掉了。白衣少年出現在京都也有些日子了,他是護國公府中的何人?近親還是好友,不過他有本事從本尊的眼皮底下離開,也算是個人物。
韓允曦擺了擺手示意追風退下。
「是主子。」追風拱手退出書房。
半個時辰後又一聲敲門聲響起。
「主子。」隱月輕聲道。
「進。」
隱月半跪著回稟:「主子,屬下看見白衣少年上了馬車向著相國寺的方向走。另外追風飛鴿傳信說,發現長平郡主進入相國寺方丈大師的房間。」
相國寺?方丈?!韓允曦輕敲著書桌面。白衣少年與上官懿因何每次出現都會同在一個地方。
「可只有郡主一人在相國寺?」
「回主子,屬下只見郡主一人。」隱月回。
「走。」
韓允曦輕盈的飛身上馬向著相國寺的方向而去。
隱月也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