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他麼。」
「我還聽說飛龍幫內個個都是高手,出手快狠準,且睚眥必報。只要他們出手絕無活人。」那位江湖人又道。
「我也聽說,江湖傳聞「飛龍幫」的尊主「玉面飛龍」是個怪人,從不近女色,哪個女的膽敢靠近都會被他一掌打死。」秀才回應。
「唉,這不可惜了這位美人了。」
一群人即同情又憐憫地望著擁有花容月貌的小姑娘,「飛龍幫」那麼強大,得罪他們,那不就是死路一條!
「你們剛才沒看到嗎,是那位尊主親自拉著女子的手,可不是女子自己靠近他的,我想他不置於會對這位小姐怎樣吧。」秀才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道。
周圍的人又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眼前的高大男子,他的眼眸清滶如星辰,似不沾一點凡塵,很難將他跟鮮血和殺戮綁在一起。
正在樓上雅房的韓之安聽到下面吵鬧的聲音也從樓上走下來,一眼看到上官懿被面具人捉住手,倆人還拉拉扯扯。
他想都不想用輕功衝到前面,用手指著玉面飛龍大聲道:「你是誰?快放開她,不然本世子讓你有來沒回。」
「呵呵,就憑你?滾,上官懿妳聽好了。任何奪走妳之人,本尊都會親手滅之。」話落,他的右手還做了個掐滅的手勢,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有絲地獄的森冷之氣夾雜其中。
上官懿無動於衷並沒有被他的狂傲態度嚇到,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這好好的京城隨便一逛到處都是神經病,剛在相國寺甩掉一個,沒多久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
剛剛才解了封印還有很多地方沒去游歷過,還有好多美食沒嘗試過。我的心,暫時不屬於任何人,最終是要回去現代的,並不想留情於此。
現在有了內力倒是可以感受到身邊這人的功力非凡,面具下的一雙美目也極具誘惑力,他道底是誰?
「妳可聽清楚了?」見沒反應,玉面飛龍語氣加重低頭狠狠的再問。
面前人的反應倒是讓我忽然覺得好笑。
「噗,神經病!我耳朵又沒聾,當然聽得很清楚。這位公子你我素未謀面,你是否認錯人,表錯白了?」這個人很可能是認識前身的上官懿吧,前身跟他又是什麼關係?情人?友人?還是仇人?
「本尊會認錯人?難道妳不是上官懿?」玉面飛龍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盯著眼前人。
「本小姐是上官?沒錯,可我不認識你。放開你的手。」再次挣扎並用力的想甩開他的大掌,可惜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了,手握得實在太緊。
「放開她,她已經說不認識你了。」韓之安和兩個暗衛已拔出劍對著玉面飛龍。
「滾。」玉面飛龍的眼神變得陰狠。只見他衣?輕輕一掃韓之安和兩個暗衛已被甩出一丈遠。
他長臂一伸摟過我的腰,速度之快讓我大驚看向他。玉面飛龍看似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突然自己就覺得雙腳離地人已飛了起來,耳邊風聲響起,一滴汗在心裏飄落。
「帶妳去一個地方讓你記起本尊。」玉面飛龍冷冷的道。
幾個縱躍,就來到了護國公府的西樓。上官懿再次深深為自己不會輕功而婉惜,太刺激了,真弄不懂這麼好的東西在現代怎會就失傳的呢。
「懿兒,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還記得妳小時候曾經救過一個男孩,那次本尊受傷躲在這西樓,當時的傷在這手臂上,是妳剛好路過救了我,本尊問妳怎麼會醫術,妳說因為久病成醫所以會。妳可還記得?」
故事聽完,我抬頭看向他,搖了搖頭。看他真切的表情應該所說的不會有假,可就是腦子裡沒有了這段往事。
「妳於本尊有救命之恩,俗話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湧泉之恩當以身相報,所以,面對妳的救命之恩,本尊只好以身相許!」他一身氣定神閒,淡然飄逸,可惜一開口卻很無賴。救了他一命?反而給他籟上了,這世道真的是好人難做。
抬起臉美麗的大眼睛無辜而驚詫地望著他:「呵呵~以身相許?」
「怎麼,難道妳想賴帳?妳即然看了本尊的身體就要對我負責。」玉面飛龍閃動著眼眸看著我,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激動的搖動著, 搖得頭有點暈。
無賴見得多,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只是治好他的手就要以身相許。低下頭上官懿的目光平淡無波,無喜無怒小聲的說:「有病。象你這麼說那些醫者不是要對很多女人或男人都要負責!」
這樣古井無波的目光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受:「妳說什麼?」玉面飛龍眉頭鎖得更緊,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上官懿的下巴,皺著眉頭大聲的道。
那麼近的距離那麼大聲作什麼,耳朵都嗡嗡作響。嚇死我了,壯了壯膽,淡定了一下情緒,吞下一口口水,才平靜地開口:「沒,沒什麼。」
不再看面具男那怱冷忽熱的面孔,先靜下來嘗試回想前身殘存的記憶。不過這樣-折騰,兩邊太陽穴突突的跳。不知牽動了那一根神經,頭痛得如快炸列一般:「啊,頭~好痛,好痛。」
思緒處於半渾噩狀態,兩手緊緊的抱住頭,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最終在一陣劇痛中身子軟軟的向後昏了過去。
韓允?眼急手快一伸手把人拉到身前抱緊,輕聲細語的道:「對不起懿兒,是本尊太心急了。」他抱起暈倒在懷的身子幾個縱躍,就回到了「明月軒」的臥房,輕輕的放在床上脫了鞋子並蓋上被子。
韓允?暗自決定以後切不可太急,等待時機再慢慢引導她回覆記憶。低頭看著床上那小臉,忍不住吻在唇上才飄然離開。
「玉面飛龍」的輕功實在太好,九龍在院子裏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過話又說回來,九龍的功夫跟他比起來,實在是太遜了。
戌時三刻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頭還是有點痛。半坐在床上一隻手輕敲著頭:「如雪,如霜。」
門外響起九龍的聲音:「少主。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我無精打采的道。
九龍推門而入,心中很糾結。
「少主,屬下剛剛一直在院子裏,並沒有見過少主進院的身影,不知少主是何時回來的?」
「那定是你做白日夢的時候。」自己抬起雙手按摩兩邊的太陽穴低聲的道。
九龍手扶著下巴喃喃自語:「不該啊,我一直有留意,如有人進院我是知道的。」
上官懿出神的想著那帶銀色面具的神奇男子,根本沒有留意九龍在講什麼。
按照那面具男所說,他們倆曾經是認識的。前身也曾救過他,看來這妖孽是賴上我不放了。惹上他已經夠麻煩了,自己並不想再多添更多的麻煩,以後看有什麼辦法把他給甩開,盡量看到他能躲多遠是多遠。
「少主?少主!」九龍看到兩眼發呆的少主,緊張的呼叫。他怕她跟幾年前一樣發呆沒多久就會暈倒,然後就是重病不起。他可不想如今身體健康的少主,再過以前的日子。
「噢,對不起九龍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肚子餓,可有吃的嗎?」
上官懿拍了拍咕咕響的肚子,不好意思的對著九龍笑了笑。
遇上那妖孽害得今天沒了頓好吃的。下次見面一定要吃回本,呸呸呸跟他還是沒有下次的好。
「有。小的去廚房拿。」九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