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立刻走,立刻走。」追風一甩馬鞭兩隻馬嘶叫一聲,風一樣的跑了起來。
瑞王府的這輛馬車看起來平平凡凡,可是馬車內自有乾坤連兩匹馬看著普通但瘋跑起來著實嚇人。身體被突然衝前而失去平衡,整個人向韓允曦身上撲了過去。
韓允曦伸手一撈,人已被抱在懷裏。他低頭看向狼狽不堪的上官懿,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
「之前叫妳坐在本王身邊妳不聽,現在懿兒又為何急不其待的投懷送抱?」
被他一說,手急著推開他坐直身體。
「你才急不其待。這哪裡是我的問題,是王爺屬下駕車技能不好。」
「是,是的。是本王屬下的錯。追風回府自領十棍再練駕車一個月。」韓允曦冷冷的道。
「啊?王爺。」前面傳來追風顫抖的聲音。王爺解毒後越來越腹黑了,特別每次跟郡主一起都象變了另一人似的。
「怎麼?不服?」韓允?問。
「小的不敢。」追風委屈的回。
唉,做韓允曦的屬下挺可憐的,這喜怒無常的怪物,他看來真的病得不輕。
「免了打追風吧,又不是他的錯。」不想無辜的人為我而受傷, 自動自發地替追風求情。
「哦?懿兒想為追風求情?」韓允曦低頭看著身側的人。
「我只是覺得他罪不至此要打十棍。趕車可以再練,人打傷了以後誰還幫你趕馬車?」
追風在前面聽了這話,感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了。從沒有人敢在主子面前為他求過情,這是第一次有人挺身而出這樣為他。
「懿兒說的是。追風免去十棍,練趕車一個月明天開始練。還不謝過郡主?」
以前的王爺說一不二,現在能讓王爺改變初衷的只能是長平郡主了。
追風對上官懿的恩情由心而發:「謝郡主大恩。」
「客氣什麼。口頭上的謝比不上好吃的食物,下次帶好吃的來就是了。」
小野貓果然是隻饞貓,她喜歡美食,將來帶好吃的就可以引她出府。韓允曦會心微笑。
韓允曦回到瑞王府換上了玉面飛龍的衣裝:「追風,隱月,本王去飛龍幫,如有人前來拜訪就說本王身體不適不宜會客。對了,如果十一弟來先讓他在寢室等待。」
「是。」兩人拱拱手低頭應道。
一陣清風刮過,玉面飛龍面帶銀面具手拿髦璧玉簫,來到飛龍幫隱秘在京都的一處地盤。
「飛龍幫眾人聽令,在三天之內務必查出北齊太子莫雲飛的所有資料,包括他之前曾經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鉅細無遺。在半日內把這消息發送到各地的飛龍幫。」
「是尊主。」飛龍幫眾人領命各自忙去了。
堂內只剩下文夕,風雲和古印,三人各自望了望大家,尊主定是有什麼大事了。古印每次都是最忍不住的一個。
「尊主,這西越太子不是剛進京都嗎?聽說他還是第一次來東楚。不知此人有何特別之處可入得尊主的眼?」
「嗯?古印對這次的行動有興趣?」
「沒有,沒有。古印只對醫毒有興趣,小的只是好奇而已。尊主請隨意,請隨意。」說完拱拱手低下頭,快步離開聚義堂。
三個時辰後,飛龍幫一人輕功飛入大堂半跪地上:「尊主,剛剛傳來一些關於西越太子的信息,詳細的資料將會在五天後送到。」
風雲接過信拿到尊主前。韓允曦打開信上面寫了幾行字,字不多,信很短。定是用幫內的北斗飛鷹送來的,上面寫到:「西越太子甚少出遠門,幾年前去過玄武山。幾天前曾遇刺,殺手是江湖有名的地獄修羅,極有可能是西越皇家雇用的殺手。」
幾年前去過玄武山?懿兒幾年前似乎也在玄武山避暑養病。難道是那次他們見過面?剎那間,韓允曦寒氣泌出,袖中的拳頭忽然攥緊,卻是再未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