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榕滿意的道:「好,去吧。夜深了明天早上還要早起。」
「是,女兒告退。」
回到「明月軒」,剛推門進屋已感到有個內力高手在房內。因為娘親再三吩咐不可暴露自己會武功之事,此時此地就以不變應萬變好了。剛好龍躍九天中的第三重有一招可以閉氣隱藏內力,立馬氣沉丹田以意導氣,使周身內力凝聚至百骸之中,閉氣成罡,靜如處子。腳步立時比之前重了好多,一個不象是會武功的人緩步前進。
走靠近四方桌旁,手拿起房中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些茶於杯中。左手緊握杯子,右手拿著茶壺,凝神靜聽房內的動靜。
「懿兒。」
聽這聲音象是那喜怒無常的尊主,我在心中暗暗搖頭,暗罵了一聲妖孽又來了。
猛的轉身看向聲音出現之處,表面上顯得很驚訝,正如一個沒內力沒武功的閨中女子,口顫抖的問:「誰?誰在我房間?」進房間之前的從容淡定已不復存在。
「是本尊。」磁性的男聲在房裡響起。抬頭望去一個黑色華麗身影從房樑上輕鬆的落了下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躲在那的,他應該來了有一陣子了,院中卻無人發現,這說明他的武功是在他們之上。
「呵,呵。這世上真的是無奇不有,大名鼎鼎飛龍幫的尊主也有要做樑上君子的時候。」
玉面飛龍本來見到上官懿時面露笑容,可剛剛聽到她那麼一說,臉上得意的笑容龜裂了。撇了撇嘴角,望著上官懿道:「難得妳欣賞本尊。做樑上君子也不是不可,就看值不值得本尊這麼做。本尊最想要的是~這裡。」玉面飛龍指了指上官懿的心。
「你想,偷心?這裡的東西不是誰都可以拿走的。」
上官懿連忙把快伸到胸前的手打開。剛剛那一瞬間他動作之快,身影一閃都沒有完全看清楚他的出現,人就已經來到了跟前。這說明他的武功很高,內力很深厚,要不是自己練了武功也有娘親給的內力,怕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江湖高手在這見過不少,當初剛來到東楚的時候,滿街滿巷到處都是,如九龍,楊華,哥哥或娘親也是高手之一。但此人的身手,應算得上是在這個天下數一數二的了吧。
「不知懿兒覺得本尊如何?可有這本事?」
看了他一眼,上官懿只淡笑不語,不置評語。
看到這種表情,玉面飛龍無奈的嘆了口氣,女人太蠢了看著就煩,太聰明的話根本不吃這一套。
「天色不早了,尊主衹是來閒聊的話,不如再擇個良辰吉日吧。今天我累了,本小姐要睡覺。」
自己已下逐客令,看都不看他并向著床走去。今天一整天消耗了不少的精力,這會兒一放鬆下來就覺得非常疲憊,這尊大佛還是盡早打發為好。
「是。天色確實已不早了,睡覺吧。」
看不出這位尊主也挺善解人意的,上官懿坐在床沿開始脫鞋子,等待他的離去。等一雙鞋子都脫了,抬眸一看那尊大佛坐在房間內的美人榻上看著自己,好像並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樣子,心中惱火。
我不喜的道:「你不是說天色不早了嗎。為什麼還在這?」
「本尊是說過天色不早,可沒說要走啊?」玉面飛龍半躺在軟榻上閉上眼睛道。
「那你還在這做什麼?」
「懿兒不是說睡覺嗎!」
「不是。我說睡覺是我要睡覺,可沒有允許你在我這睡。」
自從來這就從不曾讓其他人在自己的房間裏過夜。連之前如霜,如雪說要守夜也不許,今天更何況此妖孽。
「反正都是睡覺。妳睡妳的,我睡我的各不相干。」玉面飛龍閉起眼睛一幅妳趕都不走的樣子。
真的是懶得理會這種無賴之人,衹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跟這樣的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是絕對行不通的。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尊主實在是一個不能讓我安心的人。在他面前彷彿所有的掩飾都猶如廢物一般,他總是一眼就能夠看清我心中所有的想法和情緒。今天累了一整天,不再理會轉身上床,合衣而睡。
玉面飛龍閉起的眼睛睜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睡醒之後,才發現那尊大佛早已不見蹤影。
走了就好,每次出現都想不明白他的目的為何,昨晚大概他又發神經了,老實說他自己家沒床咩,乾嘛跑來這睡。
依正常人的角度是很難去理解不正常人的思緒,記得第一次在樓外樓碰見這尊主就被他劫持,他還說什麼要讓我記起他。第二次是昨晚,無緣無故跑來我房間睡覺。這個人發瘋時好生奇怪,不管怎樣,感覺他對自己好像不錯,沒害我之心就行。昨晚雖共處一室,人還挺君子的,他有可能是個寂寞孤單的人,衹想找個認識的人說說話罷了,就像是那些被遺棄的貓貓狗狗。人是有點古怪,不過做朋友也不是不可,悶的時候做做心理輔導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