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大仇得報
「蝕心?!」韓允曦被這兩個字震住,說話間感覺心撕裂般的痛。這毒不會讓人立即斃命,但會讓人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據說這毒已失傳上百年,中毒之人喝下後會先暈倒,在半個時辰後再慢慢清醒,並開始毒發,在發作時毒被血液帶動,每到一處必將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痛苦難熬,大多數人因忍受不住折磨而選擇自刎而亡。
此毒在江湖上頂頂有名,顧名思義中蝕心毒的人,毒隨血液慢慢侵入心脈,隨著時間將心脈一點點的蠶食直到死亡,中間其痛苦如剜心切肉,苦不堪言。此毒相傳是一百多年前出自燕國的蠱谷主,當年的蠱谷主一生醉心制毒,最後也因制此毒而亡。「蝕心毒」已在三十多年前沒再江湖上出現過,站在高非凡身前的這人是誰?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高非凡會被他所害,得好好查查這人的底細。
「追風快去喚古印前來。」昨天剛好收到古印的傳書,說他已到滄州城邊的淇山,他打算這幾天採完藥再與尊主會合。來得正好,看古印能不能幫上忙。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的飄動。韓允曦與隱月靜靜站的在技頭上正準備去救人,一道光影閃爍,直直向他們的方向射來。
「叮。」韓允曦丟出一片樹葉打飛了那飛來的一箭,順著方向望去,一黑衣人從右邊的一棵樹上飛身而逃。
「飛沙堂的張飛文?」韓允曦神情凝重,不再多語,飛身緊追,手連連飛出幾片葉子打在了張飛文的身上。
「咚。」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張飛文重傷倒地,背後整齊的插入一排的樹葉,血液緩緩順著葉子流下。
「隱月,捉住他。」話落自己已飛身入院中。
院中各人聽到林中的聲響,早就做好防備。韓之安與十多個江湖高手圍成圈,准備迎戰。
玄衣飄飄,風吹起韓允曦的幾縷長發,銀色面具在陽光下閃爍著光。
「玉面飛龍!我與你無冤無仇,今天小弟在此处理家事,還望不要多管閒事。」
看到飛身而下人,韓之安想起三年多前的一幕。在「忘情崖」上他被這位江湖大人物重傷並踢下山崖,此人武功了得不能掉以輕心。今天他的目的是為韓允曦辨事來追殺張飛文的,還是他們已查到我的蛛絲馬跡?不會的,我已帶了人皮面具多年,他應該不知我的真正身份。
「本尊來去向來由自己掌控,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放肆左右我的想法,今天這閒事本尊是管定了。你的樣貌改了,可你的聲音道是讓本尊從未忘記,韓之安上次你沒死是本尊大意了。」
韓允曦氣場很大,如寒風中的冰雪,又像陰風飄過,在無形中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你到底是誰?」韓之安心中升起恐懼,他到底是誰,對我這樣熟悉。
韓允曦剛開始並不肯定他就是韓之安,可從小每當韓之安說到「事」時總會變了音講出「痴」,他故意說出他的名字,就是要賭一把,果然是他,給賭對了。
「呵呵,我是誰?全江湖的人都知道,難道你不知?」
「殺了他。」韓之安一聲怒道,身影一閃帶著十多個人衝上前。
「找死。」韓允曦不慌不忙,側身避開,衹見一縷青煙掠過,已有六,七個人被他击中要害倒地吐血,其餘的人自知不妙,對手是江湖上人人懼怕的大魔頭,剛剛還親眼看到曾經的江湖盟主硬生生被他插上一排葉子躺在地上,現在不走难道真的在這等死,能跑能走的都以鳥獸散般逃離。
韓之安看到跑沒影的人,心知不妙。最終衹有盡力反抗,手楃著劍快速的刺向「玉面飛龍」。
韓允曦身後是院牆,他急速後退,轉眼間身子便貼住了牆壁,寶劍已經直抵胸口,他面不改色,瞬間出手夾住了寶劍,催動功力使出一招「春風化雨」。
頃刻之間從他的雙掌中似乎竄起一股強大的內力,直直衝向對方的寶劍。寶劍在觸及到那股強大的力量時,瞬間劍被融化掉。一柄完好的寶劍轉眼間被融化,衹剩下了一把劍柄,韓之安被眼前所見嚇到,玉面飛龍不是江湖上傳的一樣,他的功力實在令人無法想像。
韓之安扔掉燙手的劍柄,心中一驚,今天交手才真正知道「玉面飛龍」的武功極高。眾人在江湖上所傳他的武功,真的只是他的冰山一角,現在才明白他的內力與武功已超過世人所想像的程度。
韓之安垂頭喪氣,不用打了,再怎麼費力最後衹怕也是前功盡棄。「玉面飛龍」的眼眸如烈火焚燒,狠狠的看向韓之安,象是早已融入骨血的仇恨。
韓之安認命的閉了閉眼,沉澱了自己的情緒,嘆了口氣道:「要殺要剮,請随便。」
「殺你還嫌髒了本尊的手,解藥拿來,給你一個痛快。」語氣冷肅。
「哈,哈,哈。難道你不知蝕心是沒有解藥的?時間不多了,有他倍我上路也?。」好字還未說完人已口吐黑血死了。
「尊主,你說給他一個痛快。我出手快吧,這是我最新研製的毒,用他來試藥最好。呵,呵,呵,這次我來得快,可幫上大忙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