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抬手轻抚李涯紧绷的侧脸,抱住了他。
“你已经用命护着我了。沈浩父子敢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手握私利把柄,我们不是被动承受,现在,该反击了。”
她压低声音,将系统解锁的证据坐标轻声告知李涯。
“实际上,沈浩和沈峻屁股不干净。”
“我暗中发现了沈浩收受贿赂、私放汉奸亲信的卷宗,以及沈峻伪造伪证、图谋绑架的密令。就在站长档案室三楼第二个保险柜。”
“沈浩是南京嫡系,他暂时履职,待不久。关键是从沈峻突破,把事情闹到南京督查室,这些东西,足以让他彻底滚出天津站”
李涯眸色一凝:“可督查室多是他的人……”
晚秋朝走廊尽头余则成离去的方向微微颔首。
“余副站长刚才不动声色挡下危机,他倾向于我们。”
“我们需要余副站长在暗处搭手。”
晚秋声音更轻,“他手里有站内流程记录,只要以‘程序违规、证据造假’上报,南京为了体面,必会给杨先生一个交代。沈浩为保自己,只能弃车保帅,把沈峻推出来顶罪。”
李涯眸色一厉:“我现在就去档案室!”
这话刚落,门外传来轻叩声,余则成去而复返,将一页整理好的《办案流程违规清单》轻轻放在桌上,字迹工整,无半句私语。
“沈峻伪造证物、违规调兵,违反军统第七条内务条例。我已备妥记录,你们递上去,我附署。”
余则成语气平淡如公事公办,“沈主任位高权重,站长无权处置,但沈峻职级尚浅,问责合情合理。”
李涯看着清单,心头一震,对余则成肃然起敬:“多谢副站长主持公道。”
余则成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
次日,李涯按计行事,将沈峻伪造伪证、意图绑架的铁证连同余则成的违规记录,一同上报南京督查室。消息一出,全站哗然。